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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黄粱 碎碎九十三 3814 字 3小时前

是我自己,我也很想问问自己,你到底折腾什么呢,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地过日子?

我和胖子之间很少会这样,闷油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看起来也没有想问的意思,我主动告诉了他:“我刚刚问胖子云彩的事了。”

在巴乃的时候,我看得出云彩是很喜欢闷油瓶的,可惜她的这份感情注定得不到回应。果然,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道:“吴邪,有些事是不能提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问了。”我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事态的发展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和他们的感情太深了,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哪怕这是个幻境,你让我拿刀杀了胖子或者闷油瓶,我也绝对做不到。

同样的,我相信如果今天深陷在幻境中的人是胖子或者闷油瓶,他们也不会通过伤害“我”的方式获得解脱。

我以为闷油瓶会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来,结果他说了一句特别不像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他问我知不知道被害妄想症。

他居然怀疑我得了被害妄想症!我当然知道什么是被害妄想症,我只是以为他不知道这种东西,看不出来他的知识储备范围这么广。

我很认真地道:“小哥,你可以怀疑我疯了,但是你不能怀疑我是被害妄想,明白吗?”

第9章

可能在外人眼里,疯了和被害妄想症是一样的,但是在我看来这俩不一样,而且是大大的不一样。

被害妄想症顾名思义,所有的被害都是自己的妄想,是不存在的事情,病人沉浸在自我编织的白色恐怖中无法自拔,这是一种无中生有的病痛。

而疯了不一样,人之所以会疯,有很多种原因,这些原因有好的,更多的是不好的,有遗传的,也有后天形成的。

总而言之,就是自己没事憋的和被压迫的区别,我毋庸置疑是被压迫的,而且不知道是被谁给压迫的。

有人说,所有的精神类疾病都是遗传,因为有的人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疯,而有的人本身就有这个隐患,一刺激之下才会发出来。

就好比是脸上的痘痘一样,你以为它是突然长出来的,其实它已经在你的皮肤下面悄悄地潜伏了很久很久,也许只会发一颗,也许会发很多颗,在它们完全长出来以后你不知道有多少,就算它们全部长出来了,你还是会怀疑它们还在潜伏,我愿称这个理论为吴邪的痘痘。

疯也是一样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疯,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怎么样才算是疯了呢,其实我觉得世人都是疯子,没有一个人正常,大家都在疯与不疯的边缘来回横跳罢了。

在我大概七八岁的时候就觉察到了这一点,我想那个时候的我并不存在什么社会压力,只是单纯的比较矫情而已,我好像天生就比一般的男性要矫情一点儿,很难形容。

人家说艺术家都是疯子,我是疯子,但是我不是艺术家,倒推不成立。

每个人都爱幻想,只是大部分人停止幻想以后会回归现实,不能回归的那部分就变成了妄想,妄想变成了症,于是成了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