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操……”
爽昏了头的吕致谦忍不住发笑,一片混乱的大脑闪过了无数破碎的念头——
**“这就是做爱?”**
**“操,真他大爷的爽……”**
**“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做爱……”**
**“操……真爽……爽爆了……”**
**“做爱……真他……大爷的……操……”**
**“难怪……我他爹的……会出生……”**
**“哈哈……真是操蛋……”**
**“操蛋的做爱……狗屎不如……”**
**“操你大爷的……人生……”**
吕致谦癫狂且凌乱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其中夹杂着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郑现予听得热血上脑,腰腹一刻不停地发狠摆动。
“哈哈……操呃、操……唔、呜嗯……”
不知不觉间,耳边的呻吟逐渐染上了哭腔,且有渐浓的趋势。郑现予急喘着粗气,爽得几乎抽离的意识被这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强行唤了回来,恍惚间,他错愕地慢下了动作。
“不许过来!再过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冷风刺骨的阳台,单薄的身影孤零零地立在护栏外。这层楼有20米高,跳下去必死无疑。
“吕致谦!你快点过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今晚的风很大,吕致谦稍有不慎就会跌下平台。 W?a?n?g?址?发?b?u?y?e?ǐ????u???ē?n????0????????????м
方才流过的泪已然被风吹干,冰凉地贴在了两颊上。他愤恨地瞪着几米开外的两人,决绝地最后要求了一次:“让我继续画画!否则,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你、你……”吕父浑身发抖地指着毫不死心的吕致谦,见他又往平台外挪了一步,这才忙道,“好、好……我答应,我答应,你先进来!”
“致谦啊!快进来,那里危险……!”吕母几次想要上前,都被吕致谦逼退了回去。
“妈妈知道了,会让你继续画画的,我们有事好商量,外面冷,你先进屋,你说什么我们都答应,好不好?”
吕致谦一听这话,才稍稍冷静下来,谨慎地确认了一遍:“你说真的?我要怎么相信你?”
吕母吕父哆哆嗦嗦地举起了手,对天发誓。
“呜呜、呃嗯……”吕致谦已经记不清后来自己是怎么从阳台上下来的,他只记得,从那以后,他得以继续画画了。
可他依然不能去他梦中的紫城美院。要是那一次他跳下去了,说不定就可以去了。那两个人知道他不敢死,他还想继续画画,所以根本没打算答应让他去紫城美院。最后,他还是大哭大闹了一场,才换来了去K大美院的机会。
“呜呜呜……呜呜……”
吕致谦的呻吟声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痛的呜咽。
激情早已不复存在,郑现予小心翼翼地抽出了性器,把吕致谦圈在怀里,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