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水真推开他,不知道是对哪一件事做出回应:“你怎么这样。”房水真踩上拖鞋,走到衣橱边问他:“那我穿什么呢?”
“穿你觉得自在的。”孔位恩补充,“睡衣也可以。”
“你怎么学会开玩笑了。”房水真不当真,在衣橱里挑挑选选,回头看的时候发现孔位恩倚在门边盯着他,那双眼睛像咒语,有让一切虚假变成真的魔力,房水真贴上去,将手里的礼服塞给他,相信了他一半的肯定,“你不走吗?那你帮我穿。”
整个下午的时间房水真缩在孔位恩怀里看完一部电影,从相依为命到杳无音讯,两个小时的篇幅房水真没有一句声音,只是偶尔有眼泪掉在孔位恩手心。孔位恩不说话,用指腹充当纸巾抹掉他脸颊上的痕迹,做一个在房水真感受到冷的时候共给体温的人。除却悄无声息的两个小时,电影结束房水真又回到刚睡醒的状态,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并且希望孔位恩也不要再提,卷好头发走到他跟前,问他什么时候出发呢。
晚宴设在D-liva旗下的半山酒店。孔位恩为了应付一些人和事短暂离场,将房水真带到二层中央的房间,布局仿照他生活过的结构,好像没有离开庄园,在这里累了可以休息,饿了有一整柜的甜点。
舞会开场前的一个小时,房水真趴在玻璃制成的旋转扶梯上,看底下熟悉的陌生脸孔相互交错,敬酒寒暄变成每个人无师自通的曲目,房水真心想幸好、幸好。
“水真。”香水味靠近,褚尔荔走上阶梯,站到房水真身边。她的脸色算不上明媚,手里端着一碗姜茶,整个人有被疼痛掩埋的暗,但表情和口吻仿佛一切如常:“我和卞怀没有关系,那天的晚餐被安排,我们事先不知情,聊过一些关于拍摄的事情就各自结束了,你离开他以后我一直想找机会亲口告诉你,但总是没有办法见到你。”
房水真耐心听她说完,然后告诉她:“我知道。”
“你知道?我不明白。”褚尔荔更困惑了。
“不明白才好啊,毕竟感到辛苦是一件坏事,关系应该要结束的时候怎么能只看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呢。有时候他让我变局促,我不喜欢。”房水真又说,“我也不喜欢总是在弥补的人。”
“那孔位恩呢?”褚尔荔为自己解释,“直呼老板的名字缺少礼貌,但和你说话我觉得这样称呼更自然。”
房水真并不介意:“一些关系不说明更好。”
“这个‘好’体现在什么地方?”
“不说明啊。”房水真笑着看她。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褚尔荔沉默了一会,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可我很早就知道他想带你去巴黎。”
“这有什么大不了吗?”房水真反问她。
褚尔荔离开以后,芙森的视线从楼底望来,房水真忽略他,回到房间休息,又过去几分钟,房门被推开,孔位恩换上西服到他身边,将一张写着联系方式的卡片递给房水真:“或许你妈妈可能需要他。”
房水真翻看了一眼,还给孔位恩,从床上坐起来,将裙摆提到一边,凑过去靠在他肩膀:“你说要离开一会儿,是为了这个吗?”
“准确来说应该在纽约就要完成。”孔位恩向他解释,“刚刚接到了他的通话。”
“没有用的。”房水真想象童相杳时哭时笑的脸,“房诀花去二十三年的时间只换回一个病情稳定的结果,他难道没有找到很好的医生吗?但童相杳不想要。”
“为什么不想要。”
“不知道啊,她身上好像有一种清醒的哀愁。童相杳从不问妹妹叫什么名字,当我是妹妹的时候她只喊我妹妹,当我是哥哥的时候会叫我水真,我一直在想有没有可能她都知道呢?”房水真的心情低下来,“我不想再让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