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强硬制住,无法挺直身体。
乐楼从房水真视线里消失后的五分钟,孔位恩出现在他眼前,Ivy拎着收好的衣服出来,察觉到气氛紧张,在两人之间来回了几眼,最后孔位恩朝她伸手:“给我吧。”房水真没有阻拦,Ivy将房水真的衣服交给孔位恩后摘下工牌,退出妆发间,悄无声息地提前下班了。
房水真坐在梳妆台前背对他,孔位恩走过去,将房水真转到自己眼前,蹲下来,一只手顺着他的背,一只手捏他的耳朵:“我的问题,不会再让乱七八糟的人出现在你面前,不生气好吗?今天很漂亮。”
“昨天呢?”
“也漂亮。”
房水真继续得出结论:“你只喜欢我的脸。”
孔位恩认真问:“房水真难道只有脸美丽吗?”
“好吧,当然不是。”房水真主动靠近他,挂在孔位恩身上,声音闷在衣服里,“你要怎么处理呢?”
“与Angel Shell有合作的地方不会再有他的名字。”
“听起来好残忍。”房水真的呼吸贴着他的脖子,又说,“有人想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
在这样令人意乱情迷的体温里孔位恩的心晃起来,手掌抱住他的背:“我在追求你。”
“还有呢?”
“Angel Shell也可以送给你。”
房水真满意地笑:“你真像暴发户。”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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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继续下,云纽的雨季延迟来临,七月的后半部分像漏水的屋顶,活动范围缩小,在紧密的联系里房水真身上躲藏的童真被唤醒,每个偶尔都有新的抽芽。苦掉的一张脸对准孔位恩,没过多久就像唇红齿白的石榴,眉眼有伶仃的影,笑起来会融化。孔位恩偶尔能摸到他情绪的形状,像毛茸茸的鸟的肚子。再后来他发现大部分时间里房水真好像只是需要他的温度、回音或者礁石一样稳固不晃的特质,需要有一个人在身边。
凌晨一点,孔位恩到房水真床边,托起后颈,将他怀里的枕头抽出来垫在颈下,空调温度升高,要走的时候房水真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来了。”
“我吵醒你了。”孔位恩退回来守在床边。
房水真对他摇摇头,然后问:“我睡不着,你有什么办法吗?”
求助的眼睛和模糊掉的界限,孔位恩的手臂圈过去,轻轻拍他的背:“这样呢?”
“怎么感觉没有用。”房水真翻身趴在枕头上,将头发扬出来,侧着脸对他说,“我现在有点冷,你可以抱我。”
孔位恩看着他,没有立刻采取行动,犹豫了一会儿站起来,房水真以为他要离开,背过身去不理睬了,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又过了几秒脚步声再靠近,孔位恩掀开被子躺进来,将背对他的房水真抱进胸膛:“水真。”
“怎么这样叫我。”
孔位恩改口:“学姐。”
被完全搂紧的感觉有灼伤的残留,孔位恩的小臂横截他的腰腹,房水真在某个瞬间开始后悔,往床沿贴,却被孔位恩重新拖回来。房水真在他的控制范围里翻身面对他,语气降下来:“你干什么?”
孔位恩沉默着,一些欲望在发酵,眼睛里装下悬崖,一脚踏空好像可以解释成情非得已,手掌覆住房水真的腰或者推开衣料,压到身上对他说存在不能控制的可能,四肢的力量被动物性占据,最后以尝到房水真哀伤的情绪结尾。想到这里孔位恩松手了:“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