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询愣在原地,原本准备将罪魁祸首就地正法的行动力关机了。房水真大概不需要谁的安慰,但崔询认识他三年,没想过拥有珍宝的人也要拥有哀愁。
“你离开太久,宿舍里的东西都换掉了,等会儿我先回去打扫。”崔询想了想,将不该问的话问出口了,“要我搬过去和你一起住吗?”
“你吗?”房水真站起来,腰上的棉毯掉在地上,服务员路过他们,捡起棉毯问房水真需不需要帮助,房水真看了一眼崔询再转向低马尾的女生,开口的声音两个人都能听见,“还是不要了。”
房水真走得太快,崔询伸出去的手落空了,在原地愣了几秒,没有追上去。他想起很早以前站在秀场上的房水真,西装和礼裙从来不重合的房水真,六个月的恋爱好像带走他身上最晶莹的一部分,划痕明显,崔询为此感到痛心。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μ?ω???n??????????????c?o???则?为????寨?佔?点
站在咖啡厅二楼向下望,停在附近很久的白车掉了个头开到门口,司机撑伞下来,大步走上台阶,那把遮阳伞最后撑在房水真的头顶,将他完完全全地罩住,伞面开始移动,再一眨眼车门关上,房水真降下一半的车窗,对崔询笑了一下,白车消失不见了。
回学校的路上房水真睡了一觉,四十分钟后司机叫醒他,白车停在宿舍楼下,房水真推开车门出去,这个时候脚步声靠近,为他撑伞的人换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自然而然地接过行李箱,带着房水真朝电梯走去,按下11楼,电梯门合上。
“学姐,你失恋了吗?”孔位恩问房水真。
房水真没看他:“你在跟谁说话。”
“房水真。”
“我是男的。”
孔位恩将房水真乱了的头发顺到耳后,手背碰到他的脸:“我知道。”
“长头发就是学姐?”
电梯门开,孔位恩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握住房水真的手腕,走到1109前,摸出钥匙开门。
“你好像不太熟悉我,但你什么也没说就跟我走了。”孔位恩推门进去,二室一厅的宿舍,房水真提前送过来的东西已经组装后摆放整齐,他的琴架、边柜、杂志书籍还有四个箱子都没装下的衣服理所应当地融进这个空间里,“我姓孔,去年你出镜的微电影和登台的时装周的策划都是我,我们很早就见过,在你没恋爱以前。”
“好的。”房水真又笑起来,羽毛一样轻盈的一片,“但我不记得你了。”
崔询:水真,今天下午有人搬进了十一楼,你送到学校的那些行李被他一起带走了。
崔询:原本只有你一个人住的地方变得拥挤,如果令你感到难以忍受,并且也不打算回家,可以搬进我留在学校附近的那间公寓,钥匙我让司机送给你。
崔询:我平常不会回来,回来会提前跟你说,房间的布置也还是和从前一样。
房水真:你很想我住进去吗?
崔询避重就轻:尤姿拜托过我,她不在的时候要照顾好你。
房水真:哦,那你来帮我搬吧。
崔询:好,什么时候?
房水真:不知道,等我通知。
第2章
==================
崔询后来的消息堆在屏幕上,房水真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在床头。1109成为两个人的住所,客厅一直有忙碌的声音,卫生间的水断断续续,这些动静像亮度噪点,而坐在明亮里的房水真看起来实在太累了,静悄悄的,靠近了仿佛能摸到他身上分叉的痕迹。
这一觉一直睡到太阳降落,房水真醒来的时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