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小贝提前道谢:“多谢吉言。”
柯钰伸手夹菜,手指上贴了个很丑的创口贴,引起了柯小贝的注意:“顾寒声呢?今天怎么是你做饭?”
“分开了。”
“分开了?”柯小贝不知所以,“为什么?”
柯钰拿筷子戳着碗,开始向柯小贝诉苦。
以柯钰的工作性质,不能被单位发现他搞同性恋,虽然这也不算违法犯罪,但是多多少少对他的作风有影响。
前两天领导想给他介绍女孩结婚,柯钰拒绝了,极力隐瞒着这事,后来顾寒声还是知道了,有点误会,心里不舒服也不说,赌气把柯钰脖子上咬的到处是牙印,害得他没法上班,两人吵了一架就分开了,顾寒声住顾寒声的家,柯钰住柯钰的家。
柯小贝这几天闭门练功,两耳不闻窗外事,今天才知道柯钰和顾寒声已经分开有48个小时了!
柯小贝平和地捧起一碗茶来喝:“区区两天何以挂齿。”
“……”
柯钰揍了柯小贝一拳:“我要不辞职好了,我在这里上班,领导要是知道我搞同性恋,那我必死无疑。”
柯小贝不赞同:“不行啊!你都当三级科员了,这时候辞职了,岂不是白白便宜给别人了。”
柯钰泄气地托腮,说:“可是我爱他呀。”
“你爱他,他还和你生气呢!”
“难道我们的爱情真的一辈子都不能见光吗?”
看到柯钰委屈,柯小贝也莫名委屈起来了。
他在家里弹了一首悲伤版的《月光情书》,悲伤得他又不想去上班,不想见到楚允森了。
柯小贝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多见他一面,就多爱他一点,对楚允森提出的拒绝一次比一次艰难,看到他就觉得心疼,看到他就觉得安定。
虽然身体总是在抗拒,但是心却在拼命向他靠拢。
可恶啊楚允森!
柯小贝默默垂泪,弹奏了一场悲愤版的《月光情书》。
顾寒声在和柯钰分开的第三天,还没有任何求和的意向,这下换柯钰吃不下饭了,柯小贝担心得不行,为了他哥的身体,主动去找了顾寒声。
顾寒声似乎知道柯小贝会来,在办公室正襟危坐很久了。
柯小贝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你啥时候去找我哥?”
顾寒声翻着手里拿倒的报纸说:“怕打扰你哥相亲嘛。”
“他相啥亲啊,他都拒绝那姑娘了。”
“前两天不在热聊嘛。”
“婉拒得慢慢来啊,直接伤人心不得罪领导吗。”
顾寒声烦了,丢下报纸说:“我知道啊,我就想气一会不行吗!”
柯小贝不懂:“有啥可气的!”
“你和你男朋友的恋情一直不能公开,又不是杀人犯法,总得藏着掖着!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小女孩,馋你哥就像馋块大肥肉,赶走了今天的还有明天的,没完没了,你说你气不!”
“那你都气三天了还不好啊,都怪你不给他做饭,他手都划伤了!”
顾寒声这下把气撒柯小贝身上了:“你咋不早说呢!下次说话能不能说重点!下班下班!”
顾寒声一秒钟就飞了出去,两人和好了,换柯小贝不好了。
他气鼓鼓地从顾寒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