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小贝收拾好出门,楚允森已经在门外等了,他拿着手机靠在墙上,穿得挺酷,胸前的logo大的显眼。
二人尴尬地对视一眼,柯小贝把手里的袋子往后藏了藏:“走…走吗?”
“拿的什么?”楚允森问他。
柯小贝说:“围巾,我晚上会冷。”
楚允森伸手过来,柯小贝疑惑地看着他:“你要戴吗?”
“我难道不怕冷吗?还是你只拿了一条。”
柯小贝把袋子塞给他,走在他前面说:“我两条围巾都给你啦!”
红色双层巴士碾过斑马线,缓慢地驶入灯火辉煌的牛津街。上百家店铺的灯牌密密麻麻挤了长长的一条,大街小巷交织着各种流行唱片的音响声。
路过漂亮的橱窗,柯小贝弯下腰隔着玻璃去摸里面的东西,楚允森知道他想要,准备进去买,柯小贝立刻拉住了他脖子上的一截围巾,说:“不买,我不要,就看看。”
“逛街不买东西?”
“不买…”
柯小贝不想花楚允森的钱,眼睛很艰难地从橱窗上撕下来,拉着楚允森的围巾离开。
街头有艺人在弹吉他,围观群众太多,楚允森怕被偷东西,拦住柯小贝不要往前挤,站远点也能听到。
柯小贝弹簧一样蹦了两下,只能看到乌泱泱的头。
“你还记得我给你的独家邀请函吗?”
楚允森松了松自己的围巾:“嗯。”
“其实我有考虑过把钢琴搬去唐人街街上弹,不过后来梁砚修顺利为我找到了场地,我就把地址改了。以我当时的水平,不管真观众听还是假观众听,都很会丢人吧。”
“怎么会想到给我寄邀请函?”
Somewhere Olny We Konw前奏响起,弦声清澈又绵软,顺着晚风飘进楚允森的耳朵里。
回忆汹涌。
年少的承诺也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柯小贝有点生气:“你说过的呀!”
以后你演出寄给我一张门票,我无论在哪里都会来。
“记得。”
楚允森反问:“那如果我不来呢?”
“不来?那也会给你寄…”柯小贝的手指卷着楚允森的围巾说:“我说过我会当钢琴家的。”
“好。”
楚允森终于逮到机会,把另一条围巾,也给柯小贝套上了:“晚上冷。”
曲子进入尾声,人群渐渐散开,柯小贝成功挤了进去。
他把曲子听完,和楚允森说:“我也做这样的流浪艺人好吗?”
“你不算流浪。”
“可房子是你的,以后万一我在英国找不到工作,没有地方住…你会一直留我吗?” 网?址?发?b?u?Y?e??????ǔ?????n????????5?﹒???ò??
柯小贝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来了对楚允森满满的爱意,楚允森仿佛有一瞬间真的投入了进去。
他开始头脑风暴。
会吗?会留下他吗?会接受他的爱吗?会在整个生命里都有他吗?
“算了,”柯小贝不逼他太快回答,扭头就走,“我说说而已,去吃饭吧。”
柯小贝预约了一家很火爆的餐厅,两个人在外面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才进去。餐厅的声音太嘈杂,基本上没说几句话。
过了午夜,人流慢慢减少,柯小贝摸着吃饱的肚子,悠闲地逛回公寓楼下:“我经常跟着我妈妈逛超市,已经练出来了。”
楚允森忽略掉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