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中年模样。卢犇威哈哈一笑,对魔神提前赐下的力量颇为满意,抬手一招,边上插在一具尸体心口的长枪自动飞了过来。
卢犇威手握长枪,向着站在众人最前方的蔺叔抬手就是一刺。蔺叔从未见过有速度如此之快的枪招,纵使有所预料,提前跳开,竟仍然被长枪枪尖造成一处擦伤,肩膀拉开一道伤口,血液汩汩而流。其实这一路过来,蔺叔身上多了无数新伤,只是他没有开口喊疼的习惯,从来只是默默承受。
鲜活的血液滴落在地上,血腥味道弥散而开,引得卢犇威邪笑一声,手下长枪招式又快了几分。只想赶紧取了蔺叔项上人头,好对他信奉的魔神送上最完美的祭品,来达成长生不老的终极目的。
眼见躲闪不开,蔺叔改以长刀格挡,听得叮当连成一片打铁声,响彻在山洞间。最后一下卢犇威收枪变招欲刺,被蔺叔抓住机会,抬脚踏在枪尖,再疾速回旋一刀,要刺向他的胸腹重地。方才初见砍下卢犇威头颅,对方仍然完好无损,蔺叔就猜测关键部位换了个位置,当下也是略做尝试。
这踩在枪尖的一脚蔺叔发力古怪至极,回春的卢犇威纵使一身牛劲亦收枪不成,又见雪亮刀光紧随其后。当即一声怒喝,他松开长枪,双掌合十,硬是将蔺叔的长刀夹在手掌中间不得前进半步,更是手掌微偏,要将长刀自中间硬生生折成两段。
蔺叔明智弃刀,侧过身去,微微矮身,拍地一起,左腿微弓成鞭腿之势,狠抽向卢犇威胸口。腿风凌厉,显然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卢犇威不得不放弃断刀的念头,转身抬起右侧胳膊做阻挡。啪的一声,蔺叔足尖抽在卢犇威面上,抽出一个通红的印子。但这一击还是被挡住,蔺叔知晓不妙,抄起插在地上的长刀,足尖一点,后退些许。
卢犇威抬手摸了摸面上那道红痕,活动活动颈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已经看出蔺叔战斗力不俗,必须小心应付。他放弃使用长枪,而是捡起之前蔺叔长刀无法攻破的锁链,分别缠绕在手上数圈,随后一甩古怪金属锁链,活动的那端冲着男人所在激射而来。
这锁链全长十数尺,挥舞起来威风凛凛,难以接近卢犇威身周,也是防止被蔺叔再次近身攻击。亦是奇沉无比,蔺叔闪躲跳开第一下,锁链砸在石面砖块上出现一道道蛛网形状裂缝,挨得一下估计就要皮开肉绽、血流不止。这第二下紧随其后,两道锁链像是一对尖利至极的金属剪,不断压缩着蔺叔的闪避空间。
直至退无可退,身后就是石壁,面前那金属锁链又来,呈十字形状一前一后交叉,风声呼呼,掀起的狂风刮得面上生疼。蔺叔抬头一看,脚尖轻点墙数下,身形像一只大鸟,倏忽间跃到高处,高高举刀劈向敌人。那一下砸实了石壁,已是无暇再以锁链阻挡,卢犇威再次举臂意图拦下刀光。
蔺叔知晓情形紧急,不敢怠慢,使出全身力气地进攻,咔地一声就和卢犇威手臂接触到。只见雪光一闪,卢犇威手臂被斜向切断,长刀刀尖触碰到他胸口,拉出一道血口,血水狂涌。更可怖的是,一道类似婴孩的刺耳尖叫出现在那伤处,高频声波猛地荡开,长刀应声迸裂。在此物面前的蔺叔也被干扰,来不及防范半点,当即从半空中摔落,半跪在地,七窍流血,松开长刀的手指狂抖。
看到蔺叔竟然吃瘪,卢悦放开拖着昏迷的小佩、落雨二人的手,震惊地捂住嘴巴。要知道这一路上,这个男人就是战神的化身,好几次卢悦觉得自己要死在此地,都被他及时援助,这才保下一条小命。若是真叫这卢老爷计划得逞,那卢悦所想的一切复仇计划都无法实现,女子眉宇间升起一股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