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拒绝：“我在这里挺好的。”

艾僮自告奋勇去背高常杉：“高叔叔，我很稳的，相信我。”

高亦行去帮忙，也劝高常杉：“爸，是时候出去了，你现在不出去，我迟早也会把你带出去。”

艾僮嘴快了：“对，早死晚死都得……不对！是早走晚走都得……也不对。恩人，这句话应该怎么说？”

高亦行笑道：“早晚启程，步履不停。你应该是想说这个。”

艾僮都不懂就点头：“对！高叔叔，你快上来。”

高常杉有些不好意思：“小亦，你背我吧。”

艾僮果断撒娇：“高叔叔，让我来吧，我一定不会摔到你。”

“……”高常杉。

高亦行道：“爸，你给小僮一次表现机会吧，他执着起来很可怕。”

高常杉妥协：“麻烦你了。”

艾僮高兴道：“荣幸至极。”

高常杉双腿骨头是碎的，下身早没知觉，碰上去的感觉跟常人不同，感觉很软。艾僮替艾天扬感到愧疚，咬紧牙关忍泪。

安莉注意到后在高常杉父子上车时替艾僮抹一抹眼泪，小声道：“别掉眼泪。”

艾僮自己也知道，极快换上笑脸：“高叔叔，你有哪里想去吗？”

高常杉已经很激动了：“哪都行。还是回家吧。”

高亦行应和：“回家吧。”

“好。”

月亮湾。

月亮湾有无障碍通道，畅通无阻。高常杉自己活动都利索。

家里不落一尘灰，干净舒适。

安莉跟高常杉在研究图纸。艾僮跟高亦行在看电影，艾僮顺便看游戏直播。

高亦行道：“你能一心二用？”

艾僮看似注意力在电视上，实际上早被直播吸引目光，回话都迟缓：“不能。”

高亦行关掉电视跟艾僮一起看直播，手机较小需要靠很近。艾僮刚洗完澡散发阵阵清香，高亦行忍不住愈靠愈近，他注意到这是客厅才紧急刹车。

艾僮注意力在直播上，激动道：“恩人！你刚听到‘山神战队队长’说什么了吗？！”

高亦行道：“说‘大白鲸战队替补’叫他不要私下找她，她喜欢……”你不用倒回去，我记得住。

艾僮怕高亦行没注意倒回去，这不是直播是回播，他还很激动：“等山神战队队长知道她口中的替补就是大名鼎鼎的LILI，她不得羞愧死。”

高亦行道：“找你借号的不就是LILI，他明天要上场比赛，会引起轰动吧。”

艾僮激动不已：“我们明天去现场看比赛！LILI上场！明天过后的票要炒翻天，我们先把票买好。”

高亦行道：“我来买。”

“我来！”艾僮一把抢走高亦行手机，下单直接买四张票。

高亦行淡淡道：“你还是想包养我，酒会我请不起，比赛票我还能请不起嘛。”

艾僮道：“你请得起也不行。”

高亦行内心不舒坦，但他没说。艾僮看完直播才注意到，关心道：“恩人？你不高兴吗？”

高亦行道：“你被人包养看能不能高兴。”

艾僮一敲手，想起重要的事：“恩人，以后我的幸福生活就靠你了。”

“……？”高亦行觉得话题偏得过快，颜色太黄，说话都不顺了：“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