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僮道:“据我所知,赵强爱赌,高叔叔积蓄全还了他赌债,一百九十万赌债,一套房子,一辆车子,都是高叔叔积蓄。高叔叔的钱被他诓走,自己住在大院房,他还敢上门,还打我恩人,我要让他吃一辈子牢饭。有了快钱,他自然不会在上班,又会回到赌场,到时候的窟窿补不上就会采取非法手段。”
司机有些担心:“老板,你要注意,万一他们心生歹念对你下手,怕万一,还是留一个心眼比较好。”
艾僮瞳孔黝黑,此时更黑:“这样才好玩,死了也是正当防卫。”
司机道:“万一你受伤……”
艾僮道:“不会发生这种事,今天过后他身边的人都不再是他身边人,他已经走进牢房了,憋不住气就是踏入棺材。对付善良的人就要借他们善良,对付恶人就要激发他们的恶,这种无知流氓就要纵容他们,把他们供上天,他们就会心甘情愿走进牢笼。”
司机道:“老板,他再怎么说也是高常杉亲舅子,这样会不会太绝了?”
艾僮想骂人了,想到高常杉现状,都这样了还要受他们欺压就恼:“心慈手软是他们拿捏我们的最大筹码,不能退,要一棒子打死。”
“是。”
回到月亮湾,高亦行还在等他。他看到高亦行就想起视频里赵鹭拿铁桶砸他脑袋,没砸到,但擦到了,他心疼死了,果断抱上高亦行。
高亦行顺势搂住他,关心道:“怎么了?这么晚还出门是有什么事?”
艾僮只说一半:“我爸的事。”
高亦行关心道:“你爸没事吧?”
艾僮把高亦行抱更紧,还蹭:“没事。”抱了很久才轻轻撩开高亦行额前碎发,轻声道:“恩人,我给你上药。”
高亦行道:“今天不用上药了,明早我自己上药。”
艾僮应一声就准备上楼,也才注意到高亦行手上的书,他后背一凉:“恩人,都这么晚了……不学了嘛。好不好?恩人~”
高亦行笑道:“快去睡觉吧。”
艾僮高兴的要跳起来了:“恩人!我爱你。”
我也爱你。
高亦行在内心回一句就准备睡觉。还没睡着艾僮就来爬床,他假意睡着准备搂他,艾僮却跪坐他身边打开夜间灯给他上药。
艾僮轻轻撩开高亦行发丝,俯身先吹一吹,再涂药。
高亦行知道是去疤药,涂上去感觉都不一样。他想装睡,睫毛发颤装不下去了,再不起来心跳声要被听去。他假意质问:“大晚上你干嘛?”
艾僮装乖:“恩人,你醒了,是我上药太痛了吗?”
高亦行侧身,小声道:“你要在这里睡吗?”
艾僮很自觉躺下:“恩人,我要跟你一起睡。”
高亦行内心喜悦压不住不禁抓紧了被子,淡淡应一声:“随你。”
艾僮道:“恩人,你只伤到额头吗?”
高亦行道:“嗯。”
艾僮很想仔仔细细看过高亦行全身,今晚应该是不行了,明早得想个办法看。
第二天早上,艾僮醒来就兴奋的坐起来,特别精神。
“?”高亦行道:“小僮,你今天很精神。”
艾僮睁着大大的眼睛注视高亦行:“恩人,早上好。”
高亦行心情跟着好起来:“早上好。”洗漱时艾僮也要跟着他,一双眼睛长他身上了。他微微半转过身,再让艾僮看下去他要洗澡了。他能透过洗漱台镜子看见艾僮具有侵略性的眼神一寸一寸扫过他全身……?他懵了,这眼神还对他没有非分之想他就把全市第一头衔让出去!一回头,艾僮眼神又单纯纯洁起来,盯着他,眨着眼,还问他:“恩人,怎么了?”
“……”高亦行:是我错觉吗?
如果这算错觉,那他换衣服艾僮非要挤进门跟他一起又怎么解释?他问:“你要跟我一起换衣服?你衣服都没拿就跟我一起换什么衣服?”
艾僮不尴尬的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