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僮道：“小道消息，说他单眼，黄牙。”

“……”高亦行好笑道：“不信谣，不传谣。”

“嗯。”

路上遇到方次，方次一脸不耐烦，看到他们才露出一丝和善：“这么巧。”

艾僮怕热，看方次披头发就觉得热，问道：“模特都留长头发吗？”

方次道：“我留长头发。”

艾僮口直心快：“你平时都怎么拍？脱光拍吗？”

“咳、”

方次第一次遇到这么不客气的人，他以为他嘴已经够毒了，一山更比一山高。他笑了：“你挨打是自找的吧。”

艾僮想起上次打架：“上次我帮了你，不然你要挂彩了，模、特。”

后两个字故意咬了重音。

高亦行回想一下就有头绪：“上次柠檬他们来的时候打的？”

艾僮激动道：“对！恩人，可惜你没看到！柠檬打架超帅！”

高亦行听老板说了，虽然没看到打架，通过现场惨况能分辨一二：“很厉害，下手果断、狠厉。”

方次十分赞同：“对！一人一条胳膊，可顺手了，他身上不知道多少残肢断腿。”

艾僮洋洋得意道：“我兄弟，我平时走路都是向天走，从来没摔过。”

“……”高亦行。

方次道：“你兄弟这么厉害，怎么你这么废。”

艾僮道：“真正的高手都不会轻易出手。”

“……”方次。

艾僮闲聊：“方次，你刚才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是不是有人欠你钱不还啊？”

提及至此，方次又烦了：“有男人跟我告白。”

艾僮哑然：“……呃……噢。”

方次吃惊道：“你不惊讶吗？就接受了？”

高亦行道：“我也遇到过男生跟我告白，没什么稀奇的。”

“……？”方次怀疑自己太封建了：“是我孤陋寡闻了吗？这是一件平常事？”

艾僮点头：“在正常不过了。”

方次扫过高亦行与艾僮，眼露复杂：“你们俩……不会吧。”

艾僮怕高亦行多想要炸毛了，凶道：“没长眼睛啊！我跟我恩人清清白白！你眼睛不要就捐了！”

高亦行没想到艾僮反应这么大，看来是不接受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接受别人和接受自己是两回事。

方次道：“果然还是恶心吧，我一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对我抱着这种想法就受不了，太恶心了。”

“你才恶心！”艾僮不客气道：“是你恶心！谁说喜欢男人恶心了！谁规定的男人不能喜欢男人！只能喜欢女人！别人喜欢男人、女人关你屁事，你狗吃葡萄，上天吧。”

方次小了声音：“你……喜欢男人？只是不喜欢高亦行。”

艾僮气道：“我没有喜欢的人！我就是说你没资格说别人恶心。”

方次道：“关键他喜欢我，我是男人。”

艾僮道：“别人喜欢你是别人的事，关你什么事。”

哈？

方次头一次听说这理，问高亦行：“你听过这话吗？别人喜欢我是别人的事，跟我没关系？可他严重影响到我了！他超级跟踪狂，偷窥狂，甩都甩不掉。”

高亦行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理，莫名认为很有道理：“我认为艾僮没说错，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