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亦行见到艾僮的笑心情好一半，回话：“来找教导主任。”

艾僮屁颠屁颠跟进去：“我陪你。”

高亦行把秦闲交代的东西给教导主任就走了。教导主任叫住他：“亦行，你是好学生……”

高亦行要听不得“好学生”三个字了，替艾僮说话：“他也不是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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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道：“我没说他是差生，我是说检讨开成批斗会，你认为是好学生能做出来的事吗？”

高亦行缓缓道：“你给我话筒。”

“……”教导主任也承认秦闲偏心很明显，但她讲课确实不错，他轻叹一声：“她是偏心，她应该很偏心你，怎么你还不喜欢她？”

高亦行道：“我希望她不要特殊对待我。”

回教室途中，艾僮一直哄高亦行：“恩人，你很不高兴吗？是我不该全校批评她吗？是她先找茬。”因高亦行不讲话，他认错：“我下次不会了。我就是出口恶气。你别生气了。”

高亦行不是不高兴，也高兴不起来：“你别叫我恩人了，我对你没恩。”

艾僮一着急就抱住高亦行，高亦行没防备和他一起摔进门，全班看着他们摔作一团。

高亦行眼疾手快捂住艾僮嘴，他嘴快什么话都说，先捂住他嘴是上上策：“你别说话。我只是叫你换一个称呼而已，叫我名字。”

艾僮摇头。

“……”高亦行也任由他了：“随你叫吧。起来，全班看着呢。”

艾僮乖乖站起身，回位置上坐好。高亦行做题总不能静心，时而偷瞄一眼艾僮，他想不通，艾僮要跟他当兄弟，为什么？

跟我当兄弟有什么好的？

烂命一条。

……不是，他居然不喜欢我……！为什么？

对我好，喜欢我，是当兄弟的喜欢！

他想了很久，认为这样才对，他没什么值得艾僮喜欢的，跟艾僮相比，他连一副皮囊都没有。

“恩人，你笔坏了。”艾僮注意高亦行有点久了，笔都戳烂了。

高亦行回神，看清艾僮的脸后脱口而出：“你好烦，让我好烦。”

艾僮委屈的要耷拉下耳朵了，轻声细语道：“恩人，我很听话的。”

高亦行不看他，容易心软：“我给你出题，晚自习之前做完。”

艾僮面上很乖，内心翻腾倒海想骂人。他还有守则要抄，先做高亦行布置的任务，第一题就需要问。

“……”高亦行。

一天下来，络绎不绝的人来看艾僮。艾僮被弄烦了，凶道：“逛动物园看猴子呢！排队打卡来了！”

门口的人聚又散，赶不走，骂不走。

艾僮气无语了。高亦行淡淡道：“检讨会开成批斗会，你没想过会出名？”

艾僮哪有想那么多，就想出一口恶气：“我不想出名。”

刘华道：“师父！你做得好！我师父全校出名，我也跟着出名。”

艾僮无语道：“谁认识你啊。”

高亦行笑道：“要真都认识他，他又不想你出名了。”

钟珊珊应和：“他就喜欢打嘴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