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也会变,只是两年了都没有变过,明年就是第三年了。
夫子和他爹的关系不错,两人经常对月饮酒,他这才听到夫子提起过宋怀安的事,心里是挺不服气的,但他也不是没品去做缺德的事,只是回到书院的时候暗中观察了宋怀安这个人。
郑兼济就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每次考试,宋怀安的名次都是一个样,别人或许会有前进后退的波动,而他始终就是在一个位置,这个位置就是卡在会有奖励的名额。
一两次或许是偶然,可是次数多了,就不是用巧合来说能算了的。
后面一接触,他才后知后觉,这人有点神奇,居然可以控制自己的排名!
他不佩服第一名,唯独佩服这样的人,后面有意结交之下,两人算是熟悉起来,成为关系还不错的同窗。
郑兼济刚才说的经常请教宋怀安确实没有撒谎。
科考要想往上考,四书五经那不过是秀才以下水平,往上,那就是实实在在的问你如何解决国家民生问题并且要给出政策,以及天文地理算数等等。
他的生活打小就是富足,出生开始见到的就是富贵,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实在事,而宋怀安则是不同,他的双手不光滑,爬过山只为了摘一株药草省钱,下过河淘淤泥,是为了有水灌溉,他看书不是单纯看书,就为了记住书上的字古人云···,他是为了要解决面对的现实问题,才会一遍遍的看书学习。
这些都是郑兼济缺少的方面,所以学到了很多。
佩服,他肯定是打心底佩服,不过嘛,见着宋怀安一直都是临危不乱的样子,现在见到这一面觉得稀奇,郑兼济才会嘴欠。
宋怀安也没觉得“孝顺”刺耳,他当然孝顺,以后还会更加全方面“孝顺”姑姑的,所以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由我来照顾姑姑是应该的,天经地义的事。”他说得理所当然,还把这个当成了是莫大荣幸。
郑兼济被他的直白噎到了,这一脸的自豪是怎么回事!
“那可是,我们家怀安对我可好了。”宋菩姝昂起下巴,挥了挥拳头,“他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揍他满地开花!”
瞥见郑兼济一脸呆滞的表情,她反应过来好像暴露了本性,宋菩姝连忙抢救,她腼腆一笑,垂下眸子眨呀眨,温温柔柔的小声说,“我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可也是想要鼓励怀安好好读书。书上不是说嘛,读书人有适当的压力,才会有前进的动力,若是过于懒散可有可无,就会轻易放弃。”
人活在世,总是要给自己找个精神支柱的,大到为国为民,小到只想吃饱穿暖,如果活着什么都是“随便”两个字贯穿大脑,确实和一个木头没什么两样,木头燃烧了还能在冬天驱寒呢。
郑兼济有点懵,书上有提过这句话吗?
当然了,在惊艳的姑娘面前,他肯定不会问出来,现在还想卖弄自己的学识,而且宋姑娘说的也有道理。
“姑姑说的对。这些年辛苦姑姑督促我了。”宋怀安一笑,见着宋菩姝的嘴角沾了点白,他拿着帕子去擦,这行为在郑兼济面前并不掩饰,宋菩姝也习惯了他的照顾,没有拒绝,等宋怀安擦干净了,她这才低头继续吃。
郑兼济看了看他们,那股子怪异感又上来了,就算是姑侄,这行为也有些过头了吧,男女授受不亲啊,怎么看都是男人对心上人的体贴。
啊呸呸呸,看来是他的大脑不干净了,居然有这种可怕的想法,怎么可能的事!要是被宋怀安知道他有这种瞎想,怕不是要把他打个半死。
君子学六艺,可不是光会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