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晏糜反而更加兴奋, 抽出手, 穿过菩姝的腰下将人抱起来。
他将人放在了腿上坐着,见菩姝还想动, 宴糜拍了拍她的腰窝, 声音低沉, “师父,别乱动,它要是醒来了可不好再哄睡的。”本来也没躺下,这会儿都要起身了, 沾不得一点气息。
菩姝涨红着脸,哪里还有清冷绝尘的菩姝仙尊模样, 气鼓鼓的,可是又不擅长骂人,只是扭头不搭理他。
“师父,我们下山去玩几天吧。”晏糜的手一挥,衣服过来,他亲手为菩姝穿上。
等穿好了,他将人抱起来放在了铜镜前坐着,还给她挽头发,就像是平常夫妻一样亲密和自然,而他自己随便披着一件松松垮垮外衣,胸膛露着不知羞。
“下山?为何要下山?”菩姝不喜欢头上有过多装饰,见着晏糜插了一支发簪,她又拿下来放好,不解的问。
“师父一直都是不食烟火的仙子,天赋好,修炼快,可是到了现在却很难进步,我想就是因为师父缺少了下山历练,走一走人烟气,看见世间百态,多了感悟,或许对修行有益。”
晏糜知道她在意什么,这样一提,菩姝沉默的思考了,就连晏糜拿着眉笔为她描眉,涂了唇脂都没有发现。
经过情事的状态或许真有不同,菩姝看着,已经从月下的幽兰,变成一朵在晨间迎着照样而开的兰花,多了一抹风情动人,光是一眼就叫人沦陷其中,可眼神依旧是清澈,还有一点懵懂,高高在上的仙人啊,哪里懂得俗人的欲望,即便沾染了还是这般美好。
“你说的没错,我一直都在山峰里修炼,确实有些封闭了。修行之路其漫漫,前面是天赋后面是顿悟,我缺少了顿悟。”
菩姝认真一想,便同意了晏糜的说法,若是连活了那么长时间的感悟都没有,不知天下,不知苍生,光凭这一句话作为修行的借口,过于浅薄了。
只是反应过来,作为师父,却让徒弟来告诉她,菩姝难免有点不好意思。
可晏糜的俊美脸庞忽然在她眼前放大,低下头就朝她索吻,含着她的舌尖在玩,吻得很深,刚涂上的唇脂又被他吃得干净了,可更加的红润诱人。
“唔……”菩姝有些受不住他的缠绵,像死亡前抵死纠缠,叫人心慌。
她的唇齿微张着,任由宴糜在进进出出,两人的嘴角拉着银丝垂涎,呼吸都是一个起伏了,宴糜每次亲吻都发出水声,也不闭眼,就是直勾勾看着她,每次菩姝都有些心乱的躲避不敢回看。
宴糜压着菩姝的后脑勺,缠绵很久后才退出来,一遍遍顺着她的头发平复,菩姝的手,抓着他的衣服,有些迷离。
“怎么办,我们不下山吧师父,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我会吃醋,会生气的。”晏糜一直都是小心眼的人,贴着菩姝的脸粘腻着,占有欲作祟,光是想想就受不了别人盯着师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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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糜,切莫胡言乱语。”菩姝不理解他的情绪,可是被亲得眉眼脉脉含情,说话里带着娇俏,“我要下山。”
她被说动了,而且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