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隽的脸一红,这人真是,明明就一句很普通的话,都能给扩展到其他肉麻兮兮的表达之上,也是一个本事。
“谁要和你贴着耳朵说话。”不过因为郭菩姝的话,他的嘴角上扬,可还是矫情反驳了一句,有点口是心非的别扭。
“你啊!难道你想让我和别人贴着耳朵说话?”郭菩姝忧伤的叹了一声气,“太让我伤心了。我只想和陈知青贴着耳朵聊天,可陈知青却叫我和别人这样做。难道在陈知青眼里,我就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她的口吻有点失望,陈清隽的心一慌,急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没想让你和别人贴着耳朵说话。”光是想想这画面,他心里就不舒服,可不敢承认。
他看向了郭菩姝,捕抓到她眼里的戏虐,反应过来是在故意说的,陈清隽抿着唇角,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个笨人,可每回和她说话,怎么老是掉进坑里。
“那,陈知青的意思是,你愿意和我贴着耳朵说话咯。”郭菩姝笑眯眯又把问题给拐回来了。
这次,陈清隽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快步走了,独自走在前面。
走着走着,又担心会甩开很远,他又慢步下来,可肩膀被碰了一下,郭菩姝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边,调侃的说,“陈知青,你是害羞了,不敢正面回答我吗。没关系,你可以写情书给我看的。”
这人真是好过分!陈清隽更是紧闭着嘴巴,头扭到了一边,决定不理她。
心里知道就好了,干嘛要说出来···
后头的几个人,看着前面两人在嘀咕说话,陈清隽老是被逗得气急败坏,面上不乐意,身体却很实诚。总觉得,在没有吃饱的晚上,现在莫名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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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了要租的房子,位置挺好的,周边有邻居,和村长家相隔也不过是走过一个小斜坡上去经过几户人家就到了。
郭菩姝拿了钥匙,打开门进去,四四方方的小院子空间不小,房间也很整齐,只是有点空,和无人住的荒凉。
院子里也没有杂草,农闲的时候郭家人都会过来打扫除草,只是有点灰尘。
“就是这六间房,怎么分配,你们自己选。”她还是公私分明的,没有单独为陈清隽选。
况且她选的,只是自己认为是好的。这又不是她住,是陈清隽住,当然要他自己来选。
房间都是一样大小,只是采光不一样而已。可村里的房在建之前都会找人看过风水朝向,现在虽然不能明目张胆会被抓,可私底下还是会有,所以每一间的采光都差不多。
他们商议后,邓阳春和另外一个女知青住在相邻,这边是四间房,中间隔开了一间,靠近围墙边的房间陈清隽选了。
对面则是两间,不过中间隔了一个小耳房,适合两对夫妻,很快就分配好了。
能有这样的房子和布局,当年这户人家也是挺富有的,不过几十年前出去闯荡的人吸大烟败光了,最后就剩下这房子,老的老,小的小守着。
在五几年的时候,房子的主人不幸牺牲了,老人也走了就独留空房。
“选好了,你们就自己去看自己的房间,打扫卫生,需要买什么布置都行。”郭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