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她带去的,要是迷路或者出事了,郭菩姝可不会管,所以大家只有眼热的份。
至于现在带着两个新知青,没人多想,郭爹是村长嘛,作为女儿,有这个觉悟很正常,村里人带着新知青认识山口村,学一学怎么捡柴火是应当的。
郭菩姝带他们去到了另外一片天地方,人少,地上的松毛多,掉下来的枯树枝也不少,足够三个捡了。
“你们就在这里找,记着不要乱跑走远了。山里有不少陷阱,要是掉下陷阱被刺穿了脚,自己负责。”郭菩姝也不是吓唬他们,超出安全区范围可不同,而不听劝的人,她也不会拦着送死。
邓阳春点头,“知道了。菩姝,你这是要进深山里?你一个人可以吗,注意安全啊,山里怕不是会有猛兽。”
她见着郭菩姝拿下砍柴刀,架势就是要进去的意思,佩服不已,同为女同志,她也想要这种力量和强大。
“不要紧,村里娃,我自小就在山里混,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走。”郭菩姝转过身摆了摆手,“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回来,薅了松毛也不要到处走。”
邓阳春看着郭菩姝的背影远去,收回目光的时候,瞥向了陈清隽,她眼睛一转,就是感慨的说,“菩姝真厉害啊,只是一个女同志去冒险,受伤了怎么办。”
见着陈清隽在弯腰捡柴火,并没有想搭理她的意思,邓阳春也没有再继续说,她提这一句也不过是让陈清隽心里在惦记而已,至于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她就不懂了,助攻只能到这里。
陈清隽的心里,确实撩了很细微的波澜,即便是风过浪平,可也搅乱了他的思绪,他将柴火堆在一起,又用棍子收集了一堆松毛装进袋子,起初只是偷偷看,时间一久,他频繁的看向刚才郭菩姝进去的方向,心里有着担忧,那么久都没有出来,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菩姝怎么去了这么久?”邓阳春也很担心,前后都要有一个多钟了,她戴着手表,时间确实不短了,邓阳春慌了,“陈知青,我们进去看看吧,要是菩姝受伤出不来,在等着我们去救呢。”
她不希望她的朋友出事,菩姝是很好的一个人,值得平平安安的活着。
“你在这里等,我进去。”陈清隽紧紧抿着唇角,放下柴火,他沿着郭菩姝刚才的方向进去了,脚步很快,略显急促。
他走了几分钟,看见有个人影上来,赫然就是郭菩姝,而她身上还有血,看起来尤为吓人,陈清隽的心跳都要漏半拍,他知道,他在紧张和后怕。
“你怎么样了,怎么会流了这么多的血。”陈清隽几乎是小跑上去到郭菩姝面前,着急的语气,哪里还有从容不迫。
“这不是我的血,野猪的。”郭菩姝的脸上还有几滴血猪,她随手擦掉留下血痕,“在后山洗了,不过担心血味会引来其他猎物,没好多留,染在衣服上的没能洗干净。”
陈清隽听得一愣,看了郭菩姝很久,久到郭菩姝抬头,咧嘴一笑,语气说得有点暧昧,“陈知青这样看着我是怎么了?你那么紧张,难不成是在担心我。”
“你不害怕吗。”陈清隽垂下眼睑,忽然问了一句答非所问的话,郭菩姝反而怔了怔,转而疑惑,“我为什么要害怕?我在做有把握的事,有什么需要怕的。当然了,像这种行为呢,只有像我这种强大的人才能冒险,其他人可别乱学,出了事,我一概不负责哦。”
“还有。”郭菩姝将提着的一只歪脖子野鸡放到了陈清隽手中,“陈知青长得那么瘦弱,需要好好补补,这你就拿回去吧。”
陈清隽知道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