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自在,游刃有余。
与她比武,实在是十分考验定力的一件事情。
内心稍微不坚定一些,都得觉得自己是个小垃圾,没什么实力。
刘锜虽然最终没有输,但他总感觉自己好像也没有胜利过后的狂喜。
“军师厉害。”他抱拳,“锜佩服。”
长孙无瑕温柔一笑:“多谢刘将军相让才是。”
李世民走过来拍他肩膀,语气中多有放松:“信叔谦虚了,我们观音婢虽然不俗,但你也不差。”他俯身在对方耳边小声说,“我小时候顽皮,还被她打过,现在都心有余悸。”
凶神恶煞的他倒是不怕,最怕就是像观音婢这样的,打你身上的时候,她脸上露出比你还疼的神色,但是又不住手,极有原则。
收手后还会马上过来关心你,露出心疼的表情,温柔问你下次能否不要再犯,用另一种法子去办事,她心里才会安定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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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打完,心里甚至生出愧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大的混账东西。
从小到大,他都被拿捏得死死的。
“二郎说我什么呢?”
长孙无瑕将双刀放回兵器架子上,转身温柔笑着看他。
“没。”李世民马上推开刘锜,小跑过去,“下一轮就到我了,观音婢要不要给我个彩头,要是我赢了,你许我一样东西。”
长孙无瑕笑看他,给他理了理衣领子:“好。祝二郎旗开得胜。”
李世民又转向旁边坐椅子上闲看的赵令安:“阿令怎么说?”
赵令安:“……”
她能不说吗?
“唔……”斟酌了一下,她说,“你们两个加油。”
李世民和朱棣都默了。
看出来了,这碗水她压根儿就不想端。
两人对视了一眼,默默走向比武场,各自挑选兵器。李世民选了一口刀,朱棣回头看了一眼,也选了一口刀。
“李二兄,赐教。”
“老朱,随意。”
拿起刀的两人眼神锐利了很多,双眸就像鹰一样,紧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手上的动作快准狠,台下只能听到接连“叮叮叮”的响声,和电视剧上的打斗场景完全不同。
赵令安感觉他们拼的就是谁先力竭,谁先懈怠,谁能抢先逮住对方泄气的瞬间紧追而上,谁就将会是胜利者。
两人就像是狮子和老虎撞上了一样,眼神中都透露着对猎物志在必得的狠辣与坚定,谁也不愿意退让半分。
叮叮——
兵刃已经卷了起来,火星四溅,在青天白日也炸出一道亮眼的光。
两道视线也撞在一起,一兴奋激动,一沉肃冷静,在反射的白光里散出棋逢敌手的雀跃。
“好!”
李世民大喝一声,用力将朱棣的刀推开,紧追上去劈砍,那架势像是在追着死敌要命一样。
兔兔啃赛博西瓜:“宿主你看,你先前上战场就是这个鬼样子,敌人看了都以为遇上阎罗王。”
关键是,她还边哭边砍人。
比阎王还要阎王。
赵令安:“……”
她生出好奇心,转头问长孙无瑕:“嬢嬢,耶耶在大唐征战的时候,也是这么不要命的吗?”
瞧这架势,可没把自己当成血肉之躯。
“嗯。”长孙无瑕轻点头,“二郎在外总是这样,不知现在好些没有。”
在大宋可以不拘束,但是回到大唐,可不能这样了。
赵令安捞了一把黄豆子吃:“应该不会了吧,史书上不是记载,因为李治写信告诉耶耶,如果他在外征战勇闯敌营什么的,他在长安会不放心,所以他就说自己后面不会了之类的话。”
长孙无瑕笑了,眼睛还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