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令之类更详细的文书翻阅,“你这头刚想造福百姓, 那头就有人苦心钻研如何钻……漏洞,你只能一次次缝补。”
这都是寻常事。
初定不过是要尽量将律法这块布织得密一点儿,不容易破损。
等不适用了,还得大改。
“你自己都说过,律法也是随着时代的进步而进步,要适应社会体系和人民的需求,不是么?”
时代和需求一直在变,律法自然也要变更。
赵令安脑子胀痛,没来得及思索:“有没有可能,我不是真的想不通, 只是牛马工作累了,需要吼一嗓子发泄情绪而已。”
嬴政:“……”
对牛弹琴。
他翻了个白眼, 侧过身去看文书。
朱棣乐了:“闺女,有些人嘴巴就是被针缝上了,没撕开,说话含含糊糊,不清不楚不敞亮。”
他将军政的大方向修订批阅完,递给赵令安。
赵令安反应过来了。
敢情始皇大大刚才是在安慰她!
活久见了。
咳,不是,她也有这种被老祖宗关怀的时刻呢。
赵令安认真看了看嬴政给她点出的问题与修改方向,将疑问的地方再打一个圈,蹭过去。
“阿父——”
嬴政撑着额角,垂眸,没理会她。
“有个问题请教您老人家,想知道知道大秦这边的处理方法。”她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对方的肩膀,“说说呗。”
嬴政眼皮子都不抬:“如果只是这样,扶苏足以解答你的困扰。什么事情都要朕亲自来,你是真把朕当成供你驱策的牛马了吗?”
赵令安:“……”
哦豁,要哄了。
“不行的。我们英武无双,智勇双全,头脑超前的千古一帝只有一位呀,我不问您老人家问谁。”
她伸出两根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嬴政心里舒爽了些,撩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我看看。”
兔兔:“咔咔——噗——”
赛博瓜子真好吃。
这头哄好了一个傲娇长毛大猫猫,那头的朱棣就开始发作了。
“唉,闺女变成别人家的了,真难受。”
他换了个姿势,捶了捶自己的肩膀,一脸不太舒坦的样子。
“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辛苦,到底是为了谁啊。”
赵令安:“……”
她瞥了嬴政一眼,提起衣摆过去,给朱棣捶了两下肩膀:“父皇您老人家怎么了?”
“没什么了。”朱棣挑衅地扬起眼眉,“我家闺女给我捶手臂了,高兴着呢。”
嬴政:“……”
这是挑衅吧。
他伸了伸自己的长腿,往背后一靠,倒是说不出像朱棣那样暗有所指的话。
他要脸。
但是他可以当面蛐蛐朱棣:“有些人的骨头还是太脆了,才办公两个时辰就坐不住。与其让阿令替你捶捶,浪费她批阅文书的功夫,倒不如自己自觉一些,去耍几回大刀再回来继续。”
朱棣:“……”
这话怎么听起来,哪哪都不对劲儿。
总觉得他在暗暗嘲讽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