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兔兔迷茫,“什么柔弱?”
它看看能一刀一个脑袋的赵令安,又看看一米九的高壮扶苏, 数据对不上了。
嬴政嘴角动了动。
他就知道,阿令绝对不会把什么好处理的事情交给他来办。
千古一帝险些要不雅地翻白眼。
赵令安拉着扶苏赶紧跑,一点儿都不想留在原地,被当成殃及的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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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在中间,左边丢她倒霉,右边丢还是她倒霉。
岂有此理!
不干了。
李纲还在背后喊着她:“官家——官家——”
官家已经拉着人逃之夭夭,快步奔向宫门之外。
当然,这只能想想,她还穿着帝王的服饰呢,高低得先换件衣裳。
等换上方便骑马的轻便裙装,又戴上防晒的帏帽,赵令安才和扶苏一起出宫,往正在春耕的地方去。
市内不好奔马,不然要是被群臣发现她因奔马被笞,那真的丢脸。
估计明天都没脸上朝了。
他们初时只能慢走,观赏东京城内的繁华。
东京城休养生息了没多久,还有很多商业都没来及恢复正常,但是相比扶苏他们刚来的时候,还是要热闹不少。
秦朝人口少,对于进出的限令也高,很少会看见这么繁华的景象。
扶苏当即叹为观止。
赵令安真正在东京城闲逛的机会也不太多,这种繁华的古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变成人间烟火的景象,也令她喟叹一声。
壮哉,我大宋江山!美哉,我大宋江山!
“如何?”赵令安没由来就生出一种骄傲,“恢复原来样貌的大宋,感觉怎么样?”
兔兔飘在旁边,觉得这话不够中肯:“那现在的大宋还是比赵佶在的大宋要更繁华、更整齐有序一点儿!”
相比在赵佶和蔡京手下的大宋,肯定还是在它宿主手下的大宋更加华美啦!
这话不接受辩驳。
赵令安笑笑,倒是没特别在意这个,反正光从表面上看,肯定是差不多的,从深层研究的话,又必然有所不同。
“原来,这就是盛世啊——”扶苏看着老百姓丰衣足食的样子,有热泪盈在眼眶,不停打转。
不是。
她一手打下来的江山,自己瞧见了还没哭,对方怎么就红了眼睛呢。
“兄长?”赵令安在马背上探身看扶苏,“你没事儿吧?”
何以如此感怀。
“我没事。”扶苏眨了眨眼,将热泪眨掉,露出个温润的笑容来,“让你见笑了。我只是在想,要是有朝一日,天底下所有的老百姓都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那该多好。”
若是如此,还有什么值得忧愁的事情呢!
赵令安看着店铺飘出来的热雾,闻着各色食物的香气,眼眸装上招幌明艳的红色:“会的,总会有那么一日的。我辈所有的一切,都是先祖打下来的江山妆点的结果。”
从河水泛滥,遍地都是白地开始,到划分城池,开始出现国家的概念,诸侯的概念。
他们累千年岁月,千秋百代的先祖留下的财富,才有这样的盛世。
“这是我们的大宋,更是你们的大宋。”
扶苏沉默看着这一切,一双眼睛几乎不够用,想要贴在每一条街上,认认真真看过每一寸土地。
等到了郊外种田的地方,他也毫不计较那些泥啊土啊什么的,直接脱了鞋袜,挽起裤腿和袍子,便踩进田里询问耕种的老百姓。
多问粮种是什么,如何耕种,产粮多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