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端坐在大殿上,听大司农汇报最新的粮食产量。
听到今年的粮食重量比上一年翻了几乎一倍,他激动得连连拍案:“好!沤肥与农具只是让我们能多开垦一些田地,尚且能在一年之内几乎翻一倍,要是等王翦将南越之地打下,拿到占城稻,我朝黔首又岂用再忧思没有粮食可吃的事情!”
“陛下上一年下令的时候,春耕刚过, 临急临忙,施肥的季节已经过了,后面追肥效果才会有所欠缺。”大司农还在说,“若是……”
话还没说完,久违的困顿便找上嬴政。
这种感觉——
是阿令去梦里找他了!
嬴政当即打断大司农的话,抬起手道:“此事先议到这里,尔等想个法子,推到其他各地去,朕先睡一阵,起来再决断。”
作为工作狂,他鲜少有主动退下廷议的时候,众大臣都愣了一下,还以为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秦始皇才撑着膝盖起身,一群人的脑袋已经转了八百多圈,反思自己有没有说过什么不应该说的话。
“对了。”走了两步,他才想起来要带人,想了想,懒得和其他人解释,干脆点了扶苏,“公子扶苏跟我进来。”
扶苏没有感应,并不清楚,但是能想明白为何。
“喏。”
他赶紧跟了上去。
这下,廷议上的朝臣更蒙了。
上一年无故被自家陛下拉去敲打过一番,让他多与人为善,不要嫉妒同僚贤才的李斯,心里更是突了好几下。
中车府令赵高已经因骑兵的出现,而被一路贬降,如今赋闲家中,无事可做,直接被撤了官,当了市里登记出入的小吏……
这些都不说,陛下还让他们去市里将所有咸鱼买了,吊在屋顶上嗅闻三个月,连吃一个月。
那股子臭味,让妻儿都忍不住申令暂避,只留下他一个人独居。
苦啊。
嘴里都咸得发苦了,心更苦,命也苦。
从那之后,李斯就谨言慎行很多了。
掐指算算日子,陛下上次敲打他,正是一年前的……最近几日。
李斯赶紧将自己这一年的言行都放大,重新在脑子过一遍,瞧瞧待会儿要不要主动点儿请罪。
这一回召唤嬴政,赵令安不再装神弄鬼,只腾了一片云,飘到底下把人带走。
嬴政和扶苏醒来,立马发现了自己与上次大为不同。
“天神庇佑,可算不是女体了。”
先前他动都不敢动,洗漱沐浴都得旁人伺候,他着实不敢睁眼,更不敢乱摸。
“哇——”赵令安比他们更早醒来,惊喜瞧着两个美男子,“你俩比梦里要帅啊。”
嬴政翻身坐在榻边,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圆领袍,看向站起来的赵令安,说了句十分戳心的话:“阿令,你怎么矮了。”
怎么站着跟他坐着一般高。
赵令安:“……”
兔兔捂着肚子:“哈哈哈哈哈哈——”
扶苏有点不好意思,翻身跽坐在嬴政身后。
赵令安死亡微笑:“史书上也没说,您老人家是个毒舌的人。”
她就知道对方待能给自己办事的人都很宽容,礼贤下士,但是待那些欺辱自己的人就狠辣无情,可也能容下六国妃子公主和人才,留他们一命。
嬴政站起来,垂眸看了她一眼,意识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转身看向背后的扶苏,两人同时一惊。
“阿父你的脸——”
“扶苏,这怎么是你的脸。”
W?a?n?g?阯?F?a?B?u?Y?e??????????ē?n?????????5?????ò??
两人又转眸,直直看向赵令安。
“别急,这不是你们的真身。”营养不良的赵令安看着嬴政近两米的大高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