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忐忑的样子,已经半点儿踪影都没有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你试试把你自己斩了,看我掉不掉眼泪。”赵令安开玩笑道,“我保证把你的数据都给淹掉。”
兔兔:“……”
瞬间就不感性了呢。
它是执行命令的人工智能,不谈感情。
赵令安办事,向来说办就办,拿了赵匡胤和邢秉懿帮她准备的资料,便挤走了开封府尹,自己升堂。
见没有人敲仗棍,她招呼开封府尹:“来来来,待会儿我枕木一拍,你就让两边的人齐齐敲仗棍,高喊‘威武’两个字,再等我拍一下,喊’肃静’,就严肃立着不动。”
府尹连连点头。
赵令安过了一把瘾,便让衙役将赵构和秦桧带上来问罪。
赵构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只抬起眼皮子看赵令安,听着自己谋反的罪名,嗓音沙哑地想要喊什么。
只可惜,行刑的时候,他已经喊过好几轮了,现在再喊,嗓子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
向来叛贼都是当场诛杀,像这样留着升堂的事情还是少有,老百姓也纷纷来瞧稀罕,将登基当日发生的动乱听了个七七八八,好一阵唏嘘。
外面的嗓音传进来。
“我就说官家当帝姬的时候就对我们那么好,怎么可能不适合当官家,肯定是搞错了。”
“就是就是。”
“酬神和祭拜先祖时,都没有状况发生,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官家是被先祖和各路神仙认可的!”
“就是就是。”
“官家要是真被赶下来,金兵说不定就死灰复燃了,这可不行的。”
“就是就是。”
……
想要说话的赵构听着外面的动静,瞪大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上面对照文书念他罪名的赵令安。
“……罪已诏,判狗头铡,当场执行。”
府尹:“上狗头铡!”
赵构拼命挣扎,但是被强壮的衙役按住,一下就斩断了脖子。
滚烫的鲜血洒在旁边的秦桧身上,死不闭目的一颗头颅,也充血,透过凌乱的发丝往上看。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看着秦桧。
秦桧吓得往后倒退,嘴里呜哇叫着:“妖孽!你是妖孽!你竟然斩了自己父亲的头颅!你一定是妖孽!妖孽啊!”
赵令安没说话。
梁红玉听生气了,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刀鞘,将他打得伏在地上直咳嗽,发不出别的声音。
赵令安摇了摇头,开始念他的罪状。
从他曾经行贿过谁人,到他曾经陷害过那些官员,到收留叛贼,帮叛贼行事等等。
“相爷。”赵令安又用那种可惜的、哀痛的眼神看着他,“我本欲重用你,才将你提拔到与李相一样的职位,将来为左右仆射,也好为大宋出力。朕并无不重视你,且礼遇有加,你又是为何要辜负朕!”
说着,她捶打胸口咳嗽起来。
咳嗽声震天,外头的老百姓都听到了这番痛心疾首。
秦桧:“??”
他什么时候被对方重视过,这相爷的位置,不是最近才提拔起来的么。
“朕万万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