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望和金兀术的亲卫都是些硬骨头,不愿意屈服,提起手中的弯刀就给自己抹了脖子。
剩下那些个并非亲卫的将士,徘徊茫然了一阵,都被抓住了。
这一场变动,全程不超过两个时辰,很快便平定下来。
对方兵力不足,将他们低估了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还是赵令安又玩一箭双雕,一石二鸟,早就让岳飞带人在背后伺机切断了两人的应援。
完颜宗望和金兀术已死,他们的部下也归降,便只剩下吴乞买一支。
这一支队伍,他们还不急着灭掉,当务之急,还是需要想办法将新地的诸多事情,包括民心稳定下来。
是故,等岳飞将人弄走,他们仍旧继续赶路。
就是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不回去了,跟着队伍一起走。
唐太宗还在哭,跟长孙皇后挤在马上,靠在她肩膀上,一口一个低低的“观音婢”喊着,听得人肝肠寸断。
“二郎,没事的,我会等你先离开,再等你回来。”长孙皇后将那三石力的弓丢给赵令安拿着,自己安慰李世民,给他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你不会看着我离开的。”
李世民抱紧她的腰:“可是那对你也太残忍了……”
要是那样的话,要不还是他后面离开,等观音婢好了。
“我们能不能不分开。”
他侧脸蹭在长孙皇后衣领上,闷闷不乐。
“能再活一次,已经是上天降福,对我们格外恩谢。”长孙皇后温和哄他,“我们不说这些让自己和上天都不开心的话。”她开始引他往其他地方想,“你还记得我们这次重新相遇后,遇到过的事情吗?可不可以,讲给我听听?”
李世民挂着泪珠子,开始回忆,一句句话,都飘在风雪之中,变成两人私语,旁人一句也没能听去。
说着说着,他就不伤心了,细数着那些快乐。
赵令安近在咫尺,也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唐太宗他老人家又开始高兴起来。
等到扎营,她才逮着空问长孙皇后:“真的不把以后发生的事情告诉耶耶吗?”
长孙皇后轻轻摇头:“与其告诉他往后发生了什么,让他自责,倒不如告诉他,能做些什么事情,大胆往前走。”
他们二郎,不需要束手束脚。
“那——”
赵令安说没两句话,某个人就又回来了。
“观音婢!”
一阵风刮过来,将长孙皇后抱住,比考拉都会抱。
赵令安:“……”
没眼看了。
“你们在说什么?”李世民看了一眼赵令安,“阿令为什么这副神色?”
观音婢笑着将他头发沾上的雪粒摘走:“我们在说你的事情,商议着你回到大唐以后,要如何是好。”
李世民这才想起来:“对了,我们大唐后来如何了?我的贞观算不算盛世?我和观音婢的几个孩子后来又如何了?还有众位卿家……”
“二郎别着急。”长孙皇后轻轻扫着他开始融化成水珠子的碎雪,“你这样多问题,要阿令怎么回答你。
“再说了,阿令不是说了么,历史是不断滚滚向前的一条大河,大趋势是没有办法更改的,但是每一次的改变,都会生出小河流,产生平行时空。
“就算二郎不知道自己原本是怎样的,那也没有关系。反正我相信你,回去以后肯定不会再走从前的路。”
李世民趴在她腿上,眨了眨眼:“可是我并不知道自己走过什么错误的路,又怎样知道走什么路才是正确的呢?”
长孙皇后轻笑:“你要记得,不要将对我的遗憾,都弥补在每一个孩子身上就好。
“如同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