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守卫的心理,“昨日守卫刚变动,这两日应该不会再变了。”
她还是用棋局,以气音跟嬴政谈论逃跑路线的问题。
“粗暴将完颜宗翰军营五分,那么我们现在就在南营,正对方向的北营,也就是火头营与粮草仓所在,隔着一条小河,半边野草才到。
“粮草营还在火头营更北的方向。按照原计划,由您老人家带着康履和蓝珪偷——”
瞥见嬴政脸色,她换了个词。
“‘光明正大’将最大的网绳四角割了,再把临坡的长绳弄掉,想办法拖到山边。
“阿玉力气大,水性好,可以扛着绳子趁乱上山,绑在树上后下山,将绳索绑在山下高树上,再用包袱垫在上面缓冲。
“等下山后,我们就能渡河。金兵不善水,只要我们到了水里,他们就没有办法了。哪怕是弓箭,入水的威力也会大大减少,憋潜一段,等远了,金兵就完全没了法子。”
憋潜的空气,她也早有准备,将金兵的水囊倒腾来用就好。
他们狩猎文化,水壶并非使用宋军的陶瓶,而是动物的胃制成的囊。
光是他们,就每人都有一只。
赵令安手指敲了敲:“既然不救张少宰他们,要不——”她看向破风和梁红玉,“阿玉你们去将他们的水囊也拿了。”
嬴政怕生事端:“你就不怕被他们发现。”
张邦昌是个胆小懦弱的人,自从进了金营以后,便只会战战兢兢巴结金人,以求苟延残存。
他未必会主动向金人举报蹊跷,但是难免会举止异常,惹人怀疑。
赵令安想想,也觉得利大于弊,便算了。
梁红玉和破风习惯了凡事听赵令安的,倒是没有任何意见,弄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保证不拖后腿,还能随机应变就行。
康履和蓝珪有所犹疑,系统甚至播报,康履和蓝珪的好感值掉了10.
“……”
队伍里有墙头草就是不好办。
“你们对此有意见?”赵令安上下打量两个生得白净漂亮的宦官,觉得逃命对他们来说,或许真算是辛苦事儿。
不过这件事情并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
嬴政将棋子收起来:“怎么,你们想要向金兵举发我们?”
“不敢!”两人普通就跪了,大喊冤枉,七嘴八舌说着自己的衷心天地可鉴云云。
嬴政没有说话,继续收棋子,让他们磕破头,引来金兵撩帘子查看。
“何事喧哗!”他挥了一下刀,“不得喧哗。”
嬴政不紧不慢将两个瓷器叠起来:“没什么,只是他们没伺候好,自己惶恐请罪。”
金兵眉头锁住:“请罪就请罪,别嚷嚷。”
康履和蓝珪:“是是是。”
“还吵!”
康履和蓝珪闭了嘴。
嬴政将东西收好,摆在一旁,在床尾掏出几片磨过的兽骨。
他先前频频出营练骑射,也不是为了练而已,而是想要借歇息的时机。从金人倒骨头的坑里拣几块硬骨头。
骨头也只能趁坐在旁边休息时,用随便捡来的石头磨,十分耗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