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它高贵冷艳地把赵令安曾经甩给它的话甩回去:“你脑子进水了?”
怪恶心的。
赵令安嘿嘿笑,根本不管兔兔意愿,按住就是挪。
被压在被褥里的兔兔:“……”
宿主又疯了,谁来拦一下!
比完颜宗翰更想知道,这一出到底是谁手笔的人是赵令安,她如今雷达启动,带着系统到处捕捉有关此事的声音,零零散散整理一下,也能看出两分端倪。
听说那人是攻破相州时抓来的少年,叫什么小举?莒?榉?一直都在做一些不太重要的粗活,也不清楚他怎么骗过了金营的火头军,让对方主动采摘毒芹和曲菜娘子。
事发后,对方趁夜逃跑,入水了。
金兵不善水,没能追上他。
此人真乃人才,赵令安就是一时没想到,历史上叫小ju的会是谁。
将疑问放进肚子里,她努力压住自己的欢喜,去找始皇大大唠嗑:“阿父,听闻完颜宗翰这边暂时停止进攻,目前只有完颜宗望作为主帅在攻城。”
不必左支右绌,只专心应对一位将军,赵桓应该没问题……吧?
她不敢肯定。
“暂时休养生息而已。”嬴政头也不抬,对照漏进来的日光看书,“他憋着怒气,等再启战,只会更凶猛。”
赵令安托着腮帮子:“可是再过一段时间,没什么意外的话,种师道会入京支援,加上大雾四塞,正是偷袭金军的好时机。”
正面刚打不赢,趁机利用东道主的优势偷他家总行吧?
历史上,大雾散去后赵桓才令都统制姚平仲率兵夜袭金营,没有成功。
这次——
不至于吧?
他他他……
算了,这很难说。
毕竟赵家父子仨都不靠谱。
赵令安的高兴又没了,她瘫在嘎吱响的旧坐榻上,扣着掉下来的漆,嘤嘤假哭。
“你不是向来多鬼点子,怎么紧要关头就不想了。”嬴政好像天生有两个脑子,边看书边思考还有空闲搭话。
摆烂咸鱼晃了晃自己的脚丫子:“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脑子已经掏空了,完蛋了,毁灭吧。”
嬴政还没听过这种丧气话,颇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啪”!
想到什么,赵令安一拍大腿,重新乐了。
嬴政看向梁红玉:“这也是她寻常的模样吗?”
梁红玉见惯不怪点头:“是。”
族姬哪天不疯,那才是真正的不寻常,定是憋着坏,才会特意伪装。
始皇陛下见过的怪人不少,但这么怪的还是头一个。
他向康履挥了挥手:“你们出去,我有话要跟族姬说。”
梁红玉和破风是知趣的人,主动退下。
“你刚才想到了什么,是已经有办法从金营探听到军情了,还是想起往后一些定会发生的事情?”
赵令安:“……”
她往角落挪了挪,上下打量那个对着光的高大侧影。
“统,你确定始皇大大没绑定读心系统?”
对方居然连她想什么都知道,也太可怕了一点儿,那她平时吐槽他卷王之王、总拿看狗的眼神看人、作息比机器人程序还严谨之类的话,不会也……
没这么倒霉吧。
兔兔也不太确定:“应该不会吧,他身上没有别的能量浮动。”
总不能有隐形系统能躲避主系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