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你帮我查查这些东西的创意人都是谁,我给署个名。”
她只记得扑克牌好像源自明朝叶子牌。
兔兔伸出小爪爪戳了戳她的手背:“你要不要先看看自己现在在哪里?”
“能在哪里,不就是康王府嘛,怎么的,你们穿越还带屋子一起……”她不太在意地抬眸,冷不防对上一张清冷且毫无表情的清丽脸庞,脑中的话骤然断裂。
“呵呵——”赵令安企图傻笑,蒙混过关,“照姐,有事儿?”
照姐倒也没事儿,只是让她站起来回答问题。
沉默。
“我刚才问了什么。”
依旧沉默。
“我刚才又讲的什么。”
死一般的沉默。
李清照握着书卷,不说话了,看着她。
梁红玉在一旁,欲言又止。
李清照若有所感般,低头看了她一眼。
年纪尚幼的梁红玉无法经受老师的威严,只能转头看手中的书。
算了,她还是先把文章背熟,让夫子少生点儿气。
赵令安低头认错:“是我上课走神,我错了,照姐,你罚我吧。”
她心虚但乖巧把双手递上。
“族姬乃皇家血脉,天家贵女。”李清照看着那长了薄茧,半点儿看不出养尊处优的手,好歹将自己的锋锐话语收敛好,“我不可打,但——”她悠然转身,“罚还是可以的。族姬以今日所历,写一首词。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下学。”
赵令安:“!!”
她一把蹲在地上,抱住李清照小腿:“照姐!你还是打我吧,我皮糙肉厚,经得住!”
让一个现代人写词,这不叫惩罚,叫要命。
李清照:“……两首。”
赵令安立马松手,认怂:“好的照姐,区区一首词,很快就写给你。”
这下,她可不敢再走神。
课后还得抓耳挠腮,咬着笔杆头,满怀希望看着梁红玉:“阿玉——好阿玉——”
梁红玉:“……族姬,我也不会写词。”
读词她还行,写,暂且不能,会被夫子嫌弃。
赵令安长长叹气,艰难写下——
定风波
天气晴朗碧窗纱,小风一吹就倒下。误认本堂课已尽,难忍,下笔如飞写策划。
夫子呼喊心思乱。心塞,被罚写词眼花花。欲问阿玉帮指点,被拒,令人肠断叹哎呀!
纸张被双手捧到李清照案上。
李清照呷了一口茶,搁下茶盏拿起纸张,险些将嘴里的茶全数喷到纸张上。
“……”
她忽地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是在罚族姬还是罚自己。
眼疼。
头也疼。
嘴巴还有点儿痒。
“拿回去。”李清照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忍住想要喷薄的尖锐话语,“抄十首词再走。”
赵令安如蒙大赦,欢快答应:“好咧!马上!”
书法可就简单多了。
瞧着夫子难看的脸色,梁红玉好奇瞥了一眼,忽觉自己的词写得……也不是那么不行。
最起码,第一句她能写成——日光斜照碧窗纱,暖阳熏照梦盛夏。哪怕会被夫子嫌弃毫无意蕴,也不至于这般……唔,简陋。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