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邵晏枢问祝馨:“你为什么不直接去劝阻孙招娣同志,三思后行?”
祝馨喝着自己冲泡的咖啡说:“孙招娣改名叫孙红梅了,你别老叫她那个名字,让她听见了,多伤心。她被她爸妈耽误太久,一直没处过对象,也没怎么相亲,心里恨嫁的很。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她心意的男同志,不管对方是否有隐疾、家里有坑,又或者要把她拐卖,她一颗心都扑到那个男同志身上。我要是去劝阻她,可能会适得其反,觉得我就是不想让她嫁出去,见不得她过上好日子,可能跟我闹掰。
人一旦陷入某个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里,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出来,她是听不进任何人劝的。
只有在她吃了苦头后,她才会恍然大悟,当初劝解她的人是对的。
如果孙红梅的远方堂姐介绍的那个男同志不好,或者要拐卖她,我只需要远远地跟着她,在她陷入火坑的时候,救她于水火之中,她才会明白自己被人骗了,这可比苦口婆心一直劝解她有用。”
“如果孙红梅没有去户籍所在的派出所改名字,那她一直就叫孙招娣,哪怕她自己说改了名字,那也没用。你认为孙招娣、不,孙红梅会被人拐骗?”邵晏枢也喝着咖啡说。
今天一家三口都在休周末,他跟自己的母亲哪怕休息,也会在家里处理一些日常的工作。
祝馨为了给他们娘俩提神,专门用晏曼如托人从港城那边带过来的高档咖啡,炒制研磨,冲泡成了三杯咖啡,一杯自己喝,一杯给他们娘俩喝。
还别说,祝馨冲研磨冲泡的咖啡味道是真不错,喝起来香浓没有焦糊味,放上两颗放糖,一点纯牛奶,又完美综合了咖啡豆特有的苦味,喝起来跟他在国外的咖啡厅里喝得咖啡差不多,十分丝滑。
祝馨说:“我只是猜测,并没有下定论,如果对方真的是冲着卖拐孙红梅来得,那必然有一个产业,涉及孙红梅那个堂姐一帮人。
我得看情况再找孙红梅,如果真的是拐卖,我还得提前找到人民报社的费记者,叫他跟我一起去抓人拐子,让他近距离地给我拍个抓捕现场的照片。写个报道,让我再上一次报纸头版,让全国人民再次见证我的光荣事迹。
到那时候,要是有人想给我的工作添堵,也得比我更厉害,更为人民服务才行。”
邵晏枢喝咖啡的手一顿,“如果真的是拐卖,涉及多人参与,那对方的团伙肯定是有备而来,你带着费记者,单枪匹马地去救人,十分危险。我建议你到时候带上保卫科几位身手敏捷的同志,一起跟着去。一旦事情属实,这可是一桩大案子,是要移交给公安部的同志们立案的。”
祝馨点点头,“我心里有数。”
毕竟距离孙红梅要偷偷摸摸嫁去吴家还早呢,在那之前,祝馨该干嘛就干嘛。
这天一大早,祝馨又要开会。
倒不是她想开会,而这个时代的工厂单位就是如此,整天为了一点屁大的事情,天天开会,天天吵吵,没完没了,她心里也烦的不行。
今天开会,是给各个车间部门的正副主任,及车间里的组长们开会的。
他们集体投诉:“祝主任,最近黎主任,一直带着你们革委会的人,整天在车间对我们进行调查,还跑到家属区里挨家挨户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