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写信联络,并没有超出朋友之外的男女界限,你不要多想。”
“你们还写信联络啊,可真是好同学啊。看来,我也得写两封信,联络联络胡鑫凯了。”祝馨笑得更开心了,转头朝楼上走去。
邵晏枢连忙去拉她,“小祝,你在生气?”
“没有,我怎么会生气呢。”祝馨甩开他的手,笑着说:“这两天家里的细粮都吃完了,今天是月初,我得去厂里的粮站抢购粮食,另外再去副食店抢购肉菜。你洗完碗就上去睡觉吧,记得挨着万里睡,他醒了以后,你得起来照顾他,直到我回来为止。另外,今晚你别跟我睡,不方便。”
说完祝馨就回楼上拿粮本和钱票去了,很快又下楼来,拎着几个装米面的小麻袋,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装油的空瓶子、装酱油醋的瓶子,拿了五六个苹果放在篮子里,看都不看他一眼,一扒拉打开房门,啪的一下关上房门,往外走了。
邵晏枢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她是真生气了,生的理由,好像是因为鲍娜娜?
可是她为什么要生鲍娜娜的气?邵晏枢一脸茫然,完全没有意识到鲍娜娜做了什么事情,让跟她素味平生的祝馨这么生气。
祝馨出了家门后,就后悔了,觉得自己不该这么生气的。
鲍娜娜跟邵晏枢就是同学而已,哪怕这两人以前有过暧昧,现在邵晏枢已经跟她结婚了,鲍娜娜就算对邵晏枢有什么想法,两人相差千里之距,能做得,不外乎就是在电报信纸上跟邵晏枢款款而谈,又不能做出什么实际性的事情出来。
而且看邵晏枢的模样,大抵也是没察觉出来鲍娜娜对他别有用意,自己这副拈酸吃醋的模样,只怕他也没反应过来。
想她祝馨在现代,什么样的事情没经历过,没少手撕绿茶小三,教她们重新做人,不要总惦记着别人的男人。
她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鲍娜娜就跟邵晏枢闹起脾气,夫妻不和谐,那才是真傻,说不定正中别人下怀。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调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心里想着,有一朝一日要能见到鲍娜娜,她定然要好好会一会她,看看这个鲍娜娜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出了家门,她看周家、李家,还有好几个熟悉的干部家里都亮着灯,知道如赵桂英、杨爱琴之类的干部家属都起一大早,要去粮站、副食店抢粮食和新鲜的肉菜,于是就去她们的家门口,叫上她们一起去抢粮。
粮站每个月供应的粮食都不同,比如这月可能供应红薯米糠,细粮供应玉米面、富强粉,下月就供应土豆粉、黑面,细粮供应大米、荞面等等。
买粮食的粮票,票期只有一年,过时不候,这些粮票不在规定的这一年时间内用完,就会作废,成为废纸,买不了任何粮食。
而其他票,比如油票,首都居民普通人每月二两油票,干部四两油,不买的话,当月作废。
每人一年三尺七的布票,同样有效期为一年,不买过期作废。
其他诸如点心票、糖票、甚至洗澡票、煤油票之类的,都在当月使用,煤炭票、燃料票等等,有些地区分季度,有些地区分年限使用,可谓是混杂无比。
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票劵,每买一样东西都要用相应的票劵进行购买,买东西相当的不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