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看着从她们家门口经过的杨爱琴等人道:“我早说过我大孙子是天才,记忆力超群,什么人和事物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她们还不信!”
祝馨失笑,她在现代也见过很多聪明的孩子,但像万里这么大,能读书认字,记得已经很久没见面的爸爸,还跟妈妈说想爸爸的孩子,她还真没见过。
而且婆婆说万里是医学天才,很多医学书籍上的专业术语及知识,小小年纪的他,像是能听懂和理解,对医学很感兴趣的样子。
婆婆打算把万里当成自己的接班人,培养他各种医学知识,祝馨是十分支持的。
孩子聪明好学是件好事,能哄得之前不太喜欢他的奶奶对他用心,更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万里虽然小,却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讨得家里每个大人的喜欢。
这份懂事和小心翼翼,让祝馨感到心疼。
她不顾自身的难受,将万里抱起来,亲了亲他的脸颊说:“妈妈也想爸爸了,在爸爸回来之前,我们都要照顾好自己才行。万里今天想吃什么饭菜,妈妈给你做。”
万里小脸靠在她的肩膀上,十分依恋地蹭了蹭她的颈子,闻着她身上香香的妈妈味道说:“嫩蛋蛋、肉丸几!”
蒸嫩鸡蛋,水煮肉丸蘑菇汤,是祝馨常给他做得,他小牙齿能咬动,又好消化的菜,也是万里最喜欢的两道菜。
“好,妈妈给你做。”祝馨抱着万里进屋,也不忘记问婆婆要吃什么菜。
今年风调雨顺,是个丰收年,厂里在夏季供应的肉菜、细粮都不多,无论是食堂,还是厂里的副食店,都供应不足,晏曼如的医院单位也同样如此。
祝馨婆媳俩夏季吃细粮、肉菜的时候少了很多,都一同瘦了一大圈。
现在进入冬季,各个单位大工厂,在秋季丰收以后,逐渐加大供应细粮肉菜,祝馨跟晏曼如爱吃的大米、猪牛肉啥的,也都久违的买了不少。
冰箱里放得有祝馨一大早去厂里副食店里抢的猪肉、还有月初抢的米面细粮。
她就蒸了一锅米饭,做了一碗蒸鸡蛋、一碗红烧肉、一大碗水煮肉丸蘑菇汤,再去院子里摘了一把她自己种得趴地菠菜,炒了一个蒜蓉菠菜,她们婆媳两人,外加万里,吃得满嘴是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在喊祝馨。
祝馨刚要出门看是谁在叫她,门口就冲进两个人来,看到客厅餐桌上放着菜肴,一个人阴阳怪气道:“哟,祝主任,你这生活开得可真好,你家邵工不在家,你这又是红烧肉,又是蒸蛋,肉丸蘑菇汤的,生活开得比厂里的大干部还好。你们家是多有钱啊,一顿饭吃三个菜,却舍不得多拿一分钱给我妈用,你们一家人可真缺德!”
祝馨定睛一看,这不是苏妮和她的母亲,那位穿着花花绿绿哈萨克服装,名叫阿尔其,邵晏枢的前丈母娘嘛!
这位前丈母娘,早在两年前,苏娜死后埋葬的那天,邵晏枢就付给她一笔巨额安葬费,跟她们苏家划清界限,不准她跟苏妮两人来邵家捣乱,更不准她们私自带走万里。
这个阿尔其,安分了两年,没来邵家闹事,今天怎么突然上门来了。
机械厂干部大院是有门卫守着的,不是住在这个大院里的人,是不能进来的。
苏妮跟阿尔其是怎么进来的?
阿尔其年纪大约五十岁,长得深眉大眼,鼻梁高挺,皮肤雪白,身影偏胖,穿着传统的花绿色冬长裙,脑袋上包裹着一条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