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避孕套,他的妻子,祝馨却拿了四个避孕套,用报纸包着回来,扔到客厅的茶几上。
她是什么时候拿到的避孕套,她放在茶几上又是什么意思?
万一他没看见,明天早上母亲和万里起床看到这团报纸,把它拆开,又或者扔了,他们该有什么想法。
邵晏枢拿着那团报纸,忽然心念一动,往楼上祝馨住的小房间里走,敲响她的房门。
祝馨都快睡着了,被敲门的声音给吵醒,迷迷糊糊地去开门,看到邵晏枢站在门外,打了个哈欠问:“敲我门干嘛?”
她自己一个人睡觉嘛,洗完澡就喜欢穿那种比较贴身的纯棉睡裙,又喜欢把嘞胸的罩子给取下来,穿着睡衣睡。
她等于里面真空,站在邵晏枢的面前。
没有罩子做束缚,邵晏枢能清楚的看见她胀鼓鼓胸脯上的豆腐尖儿,随着她的呼吸缓缓上下。
她的睡裙长度只到膝盖的部位,之前长到脚踝处,是她自己用剪刀剪短了一大截,目的就是为了漏出大腿出来,在炎热的夏季,凉爽点。
两条白玉般的纤腿在自己面前,衣服还没有遮掩,身上带着女人独特的馨香,头发披散着,一副魅惑至极的妖精模样。
哪怕祝馨什么都没说,在邵晏枢看来,都是一场无声的诱惑。
他看得血气上涌,心道,不怪某些人沉迷女特务的美色,甘愿为那些女特务出卖自己和祖国的一切,就祝馨这样清纯魅而不自知的模样,他都把持不住,更不要说别人了。
好在,他找回了理智,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口水,将手中的报纸团,递到祝馨面前,“这是你拿回来的?”
祝馨一下清醒过来,想起自己忘记拿避孕套了,她本来是打算放在邵晏枢的床上,看他有什么反应的,结果回到家里随手一放,就忘记这茬事情。
她倒也没否认,点着头道:“是啊,是我拿得。”
邵晏枢的心情顿时微妙起来,哑着声音道:“你什么时候拿回来的,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用来干什么。
“医院取药室里拿得,我听到里面的药师说你八卦,说你向她们要避孕套,不顾妻子的感受,她们故意摆你一道,不愿意给你。”
祝馨十分坦诚道:“我看你想要避孕套,肯定是十分想要、对它们有需求,我就要来了。我来自未来,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用在什么上。”
邵晏枢安静两秒后道:“那我们就今晚吧,明天我要出差了。”
祝馨:“?今晚什么?你前段时间不是出了差,怎么又要出差,这次还是去基地?”
邵晏枢欲言又止。
别看他已经三十一岁了,性格稳重自持,办事十分周到,看起来很老练。
实际他脸皮特别薄,有着读书人特有的傲气和自尊,很多时候,他想做什么事情,需要别人的帮忙,碍于自己的脸面和身份,都没办法说出口,只能自己想办法去解决。
久而久之,在别人的眼里,就觉得他无所不能,什么都能做,厉害的很。
可是生理需求上的事情,光靠他的五指山姑娘解决,终究不是一件长远之久。
他虽然不是一个特别重欲的人,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而且自己的妻子如此年轻美丽,身上散发出让所有人男人为之吸引的朝气魅力,无声地向他邀约,却又故意装作不知情,逗他玩。
邵晏枢下腹憋着一团火,脸皮又很薄,说不出要睡祝馨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