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两年,我们国家的刑法正在不断完善,律法也开始变得通情达理,有人情味。
汤和光散播谣言在先,将张宝花逼疯,又在车间里对张宝花动手辱骂,张宝花此举,算是正当防卫。
既然是正当防卫,想要减轻张宝花的刑法,让她脱罪,最好的办法,一,让目击证人说实话。二,厂里多名工人到公安部或者法院替张宝花求情。三,去报社,让记者在报纸上报导张宝花的事情,让其他人都知道事情起末,由人民群众介入这桩案子。或许,众人的舆论,也能影响判案的走向。”
祝馨眼睛一亮,她怎么没想到去找报社的记者报道这件事情呢。
她记得往后再过十年,就有女性正当防卫过界,通过报社报道消息,被全国许多好心的人联名写信到当地法院,进行求情,最后没有重判的案例。
如果张宝花的案子,也有多人替她求情,厂里认识她的人,证明她平时为人不错,她的确是被汤和光所造的黄谣逼疯所致,那么张宝花很有可能被轻判,不会重判。
“邵工,你认识报社的人吗?”祝馨问。
“认识几个,你想找哪家记者报导?”邵晏枢说。
邵家在首都好歹也算大世家,什么样的人邵家都得结识,报社的人自然也认识。
祝馨想了想,“最好是人民日报的记者,要报导的全国人民都看见,让全国人民替张宝花求情。报社的记者还得是诚实守信,不夸大其词,也不歪曲事实,实事求是的记者报导才行。”
要是遇到乱写乱报导的记者,在原来的事实上胡乱报道,那样不仅不能给张宝花减轻刑法,反而乱上加乱,那就得不偿失了。
邵晏枢也没废话,上楼拿了一张名片下来,递给祝馨:“明天去东郊公安局门口找他,出了这样大的杀人案,报社的记者收到风声以后,都会在第一时间去公安局里了解案子经过,再到案发地,寻找目击证人和相关知情者进行采访。最后结合他们所了解到情况,进行撰稿、编写、主编再审稿等工作。等审核通过以后,再进行排版,送到印刷厂里印刷成报纸全国售卖。”
祝馨接过名片一看,说是名片,其实就是用手写的一张白色小纸张,上面写了人名、工作单位、联系地址,跟这年头手写的工作证挺像的,就是没有盖公章。
名片上的记者名叫费明,看名字像是个男记者,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多大年纪。
祝馨把名片收好,晏曼如也回家了,祝馨迎了出去,帮晏曼如拎包包:“妈,您回来了,饭我做好了,今晚咱们吃面鱼儿。”
晏曼如嗯了一声,从包里拿出五十块钱到祝馨手里,“妈今天发工资了,这是给你的工资,你有空去买两件衣服穿,再买些自己想吃得用得吧。”
从祝馨不打算请保姆,就自己带万里后,晏曼如就从之前答应的,每月给她双份工资,变成了每月给她五十块钱。
钱不是给少,而是给多了。
晏曼如一开始就打算让自己的儿子给祝馨出一份工资,自己再出一份工资,两个三十五块钱,加起来就有七十块钱一个月,足够祝馨在家安心带孩子。
但是祝馨不愿意呆在家里做家庭主妇嘛,去机械厂上班了,邵晏枢的存折、每个月的工资都交到祝馨的手里,邵晏枢要给祝馨的那份工资,多的都去了。
晏曼如就每月给祝馨五十块钱,算是犒劳祝馨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