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一声,双手捂住胸口,面红耳赤地滚到炕床里面去了。
她衣服上的第二颗扣子,什么时候解开的?
这年代的衣服都很保守,衣服扣子都是扣到颈子部位的,让她感觉很不舒服,所以她睡觉前,一般会解开第一颗扣子。
她很快意识到,应该是万里睡觉之时,把她衣服的扣子拉下来的,不是邵晏枢动的手。
因为要是邵晏枢动的手,此刻他俩应该在床上翻云覆雨了。
她相信邵晏枢是正人君子,在没有得到她的允许之前,绝不会碰她。
不过凡是都有例外,男人嘛,都是好色动物,都用下身思考,万一邵晏枢看到她火辣的身材,突然精虫上脑,对她出手,作为他的妻子,她是该一脚踹开他呢,还是该顺从他呢。
显然,邵晏枢给出了答案。
这男人也真是的,她都露成这样了,他的身体也好得七七八八了,他是怎么忍得住不碰她的?
莫非,他是那方便不行,又或者是单纯的不喜欢她,不愿意碰她,才对她无动于衷?
祝馨背对着邵晏枢,有些沮丧地把第二颗扣子扣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沮丧什么。
邵晏枢在她后背说:“我的确知道他们把粮食藏在哪里。”
“在哪?”祝馨转身来问。
邵晏枢呼吸紊乱,坐起身来,去吹油灯,“他们不敢把粮食放在粮仓里,怕被饥饿的劳改犯们抢,三江农场是个大平原,既没有山脉山洞藏大量的粮食,也没有隐秘的地方可供他们藏粮。你如果是他们,你会把粮食藏在哪里?”
油灯吹灭,屋里暗了下来。
祝馨听到邵晏枢重新上炕床躺下,盖上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个男人,还真是柳下惠,坐怀不乱。
也难怪他能成为科研大佬,为我国各种武器弹药做出巨大的贡献,就他如此镇定,不为美色所动的模样,真是让身为他妻子的祝馨,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
“如果我是黄朝左兄弟俩,我遇到这种情况,要么,我把粮食藏在茂密的庄稼地或者芦苇丛里,要么,我就挖个洞,把粮食藏在地洞里。前面藏粮食的风险太高,庄稼作物还没长高,没有麦垛子、稻草垛子可隐藏,很容易被人找到,后面藏粮食的可能性很高,保险又稳妥。问题是,他们会在哪里挖地洞,把粮食藏进去呢?”祝馨打着哈欠说。
想了想,她自顾自语:“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要么就在粮仓底下挖了洞,把粮食藏在粮仓下,要么,他们把粮食藏在谁都不会去的地方,比如,107分场那个埋死人的毛白树林里。”
她的话,再次改变了邵晏枢的想法。
他发现,他母亲说得没错,他从前瞧不起的乡下人,底层的劳动人民,他们的智慧,很多时候,是他们这些城里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