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馨那娇俏的模样,难免会流鼻血,把持不住。
邵晏枢如今的状态,跟个半瘫之人没什么区别,面对小妻子美好的诱惑,他只不自在地移开目光道:“还好,有我这个父亲在,他不会找你。”
话音一落,万里就扔下手中的‘玩具’,转身朝祝馨的方向爬去,边爬边朝她伸手,“嘛嘛,抱、抱抱。”
祝馨不得不放下梳子,伸手将万里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小脸,“我们万里真乖,妈妈洗澡去了,没哭没闹,真是一个好宝宝。妈妈还以为你不愿意跟你的便宜爹呆在一块儿呢。”
邵晏枢:......
祝馨抱了万里一会儿,忽然凑到邵晏枢的面前,使劲的嗅了嗅。
邵晏枢绷紧身体,“小祝同志,虽然我们是夫妻,可我们只是纯粹的革命战友关系,我现在这个状态,很难满足你的要求,我劝你还是不要踏过我们之间的三八线。”
“你想哪去了!”祝馨直起身体,没好气翻他一个白眼,“邵工,你有几天没洗澡了?你身上都股味儿了,小陈这几天没帮你洗澡?”
自从邵晏枢醒了以后,就拒绝让祝馨给他擦洗身子,转让小陈帮忙把他弄去一楼的卫生间里,他自己擦洗身体。
估计是他手脚不便利,洗澡不方便,加上他不怎么出门,就有几天没洗澡。
邵晏枢清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神色,左顾言它,“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祝馨皱眉:“不行,你今天必须洗澡,你不洗,身上太臭了,会臭的我跟万里睡不着。邵工,你不是跟妈一样有洁癖吗,你是怎么忍得住这么多天不洗澡,让自己身上发臭的?”
邵晏枢哑口无言,他很想说,他的洁癖也分情况,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他才有洁癖症状。
如果是在东风基地,他时常要跟一帮军人去野外追踪、收集各种武器弹药实验的数据成果,经常要躲避间谍的追杀,在野外呆个十天半月,没地方洗澡,身上有味儿,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祝馨看他不说话,以为他有难言之隐,想了想说:“你要不实在不方便自己动手洗澡,我可以让小陈过来给你洗,你要觉得小陈给你洗不行,那我让我弟弟给你洗,再不然我给你洗也行。”
邵晏枢震惊:“你一个大姑娘,给我洗什么澡?让小陈过来就好。”
“有什么不能洗的,我照顾你的半年时间里,我每天都给你擦洗身子,我该看的地方都看了,你不用害羞。”祝馨揶揄他。
邵晏枢扶额,真没招了,摆手道:“劳烦你帮我叫一下小陈。”
小陈住在干部大院安保室里,主要是方便就近保护邵晏枢,祝馨给安保室打了一个内部电话,他很快就来到了邵家。
等邵晏枢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被小陈搀扶着回屋时,祝馨已经抱着万里,在大床右侧睡着了。
屋里灯光亮堂,祝馨两人睡得很熟,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存在。
邵晏枢望着妻儿熟睡的面容,明明他们跟他毫无血缘关系,但在此刻,他的内心竟然感到一丝温暖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