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强身健体,再给她弄把你爸留给我的驳、壳、枪护身,我相信以这丫头的智慧,当她学会这些防身技术和开枪以后,她比谁都勇猛,那些间谍想绑架她,只怕九条命都不够用。”
邵晏枢被她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半响才挣扎道:“妈,我已经三十一岁了,小祝才十九岁,我大她整整十二岁,我们俩年纪相差太大,我......”
“别再给我找借口了。”晏曼如抬手打断他,“小祝已经是你的妻子,只差一张具有法律效益的结婚证,来保护她的权益。你大她十二岁怎么了,都说女大三抱金砖,男人同样如此,你正直壮年,等你身体养好了,什么都能干,不输那些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你只需要对小祝好就行了,等你跟她领证了,你就把你的钱包存折全都交到小祝手里,还得给她买三转一响,给足她应有的东西。你要是对她不好,我头一个揍你!”
晏曼如出门去了,没过多久,推着洗完澡,穿着厚厚棉衣的祝馨进门来,说了一句:“早点睡啊你们。”啪得一下关上房门。
屋里只亮着书桌台上放着的一盏台灯,光线有些昏暗。
邵晏枢靠在床头上,戴着金丝框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祝馨。
被晏曼如赶鸭子上架的祝馨站在门口,被邵晏枢这么盯着,尴尬的脸都红了,好想转身开门出去,回自己的小房间睡觉去。
“站在门口做什么,不睡觉?”邵晏枢看她站在门口,迟迟不过来,身体往左费力地挪了挪,给她挪出床上右边的位置,“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哦......”祝馨不情不愿地走过上,裹着自己厚厚的棉衣,躺在右侧的床上。
床很大,她背对着邵晏枢睡在床边上,跟邵晏枢的距离,像是隔了一条大河。
邵晏枢取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转头对她说:“劳烦你,把台灯关一下。”
“好。”祝馨连忙起身下床,走到书桌前,把台灯关了,转头往床边走,结果光线太暗,走得太快,右腿膝盖一不小心撞到床角上,疼得她嘶了一声,龇牙咧嘴地爬上床。
“你没事吧?”黑暗中,邵晏枢问了一句。
祝馨摇头,“没事,就撞了一下。”
床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祝馨感觉到邵晏枢似乎在朝她这边蠕动,顿时浑身僵硬,不知所措。
自从邵晏枢清醒,她给他喂了那次粥,他发脾气以后,祝馨就觉得邵晏枢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加上他不苟言笑,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进的生冷气息,她从心里底就有些怵他。
她不知道他朝她这边靠近想干什么,按理来讲,他现在半身不遂的状态,是不可能对她起什么旖旎的心思。
但她现在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她又在晏曼如的督促下,自己爬他的床…… W?a?n?g?址?F?a?b?u?页???????????n?????????????????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哪怕他跟她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按照男人没有感情也能跟女人做床事的尿性,难保他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祝馨并不排斥男女那方面的事情,毕竟男女结婚同床在一起,做那种事情必不可免。
她既然答应了晏曼如要跟邵晏枢结婚,也做好了要跟邵晏枢发生关系的准备。
不过在她的观念里,要想发生关系,邵晏枢必须要跟她有一定的感情基础,气氛到了,你情我愿,才会跟他做那事儿。
要像现在,什么感情基础都没有,邵晏枢就想跟她做那事儿,那是门都没有!
祝馨绷紧了神经,捏紧了拳头,要是邵晏枢过来碰她,她直接一拳把他打趴下,让他蒙头睡觉,省得他一天到黑想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