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两人无话。
小陈把她送到城中心附近,跟她约定下午四点左右来接她,就开着车子走了。
时间还早,祝馨打算四处逛逛。
她先逛了王府井,又坐公交车看了八大胡同,接着去了tian安门……各种比较出名的地点都转了一圈,除了故宫较为恢宏气派以外,其他地方,相较于后世,那叫一个古朴落后。
她逛了几个地方就没兴趣继续逛了,又回到市中心,先去国营饭店吃了一顿饭,接着去百货商店买东西。
北方的冬天实在太寒冷,祝馨作为一个南方人,一出门就被冻得浑身发抖,呼啸的北风像刀刮在脸上一样疼,没几天,脸上就被寒风吹皲裂,这也是她不愿意出门的原因。
外面太冷了,邵家暖气十足,她不是那种喜欢到处乱蹿的人,呆在家里,比呆在外面好。
她从下水村过来没带任何护肤品,她得买些雪花膏、蛤蜊油护肤。
另外还得买两双厚袜子,一些月事用品,日常要用的牙膏牙刷,香皂什么的。
邵家只发工资和包吃住,这些日常要用的东西,不可能给她包圆。
她兴匆匆地去到百货店,对着日用专柜的售货员说了一堆自己要买的东西。
结果结账的时候,售货员让她拿相应货物的票卷,她一张都拿不出来,顿时傻眼了。
她怎么忘了,这是个买什么东西都要票卷的年代,晏曼如只给她发工资,没发相应的票卷啊,这可难为她了。
就在售货员准备骂人,她涨红着一张脸,要灰溜溜地离开时,一个年轻的男人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同志,她的票卷都在我这里,你看看够不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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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祝馨回头,看到一个眉目俊朗,唇红齿白,长得有点像奶油小生,但眼珠子不安分的转动,浑身自带一股痞子的二十多岁年轻人男人,笑盈盈地站在她身后,从他穿的军大衣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钱票,递给柜台前的售货员。
祝馨看他长相穿着有些眼熟,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第一天来四九城,前往机械厂路途中,被十几个骑自行车的顽主,追逐的其中一个男人。
她脸色一变,不由分说,把他给售货员的票劵一把抢过来,扔到那个被人称呼胜哥的年轻男人头上,转头对售货员说:“不好意思同志,我不认识这个人,我手里的确没有多余的票劵,但是我有粮票、糖票、点心票,请问我可以用这些票劵换肥皂票、牙膏票、月事票之类的票劵吗?如果不能换,可否卖一些残次高价商品给我?”
这年代买啥都要票,不同的商品用不同的票劵,没有票,啥都买不了。
不过凡是都没有绝对,要真想买什么商品,又没有那种票劵的情况下,可以花高价,从售货员手里买所谓的残次商品。
这种商品往往只有一点小瑕疵,会被售货员留下来,进行打折处理。
但她们通常都把商品留着给自己或者亲朋好友购买,毕竟不要票就能买到不影响正常使用的商品,谁都乐意,这也是瑕疵商品能卖到高价,供不应求的原因。
全国各地的票劵都是限量供应,往往这些票劵都不够购买人们日常的生活所需,能多出点钱买到不要票的商品,大家还是会乐意去买。
如果售货员不乐意卖瑕疵商品,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