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声甚是清澈动听,透着点悠哉游哉的意味,“阁下庭中好生热闹啊……”
平将门旋即道:“五条公子来了啊。这小贼入室杀人,杀的还是我儿,还请公子替我儿讨个公道。”
五条霄看了看包围圈里的香织,顿时笑得眉眼弯弯,“怎么次看到你,你都在被围杀?”
香织无奈,“可能这个时代不欢迎我吧。”
平将国左看看有看你看:“你们也认识?!”他已经开始脑补狗血三角恋了,脑子根本停不下来!
平将门眉头紧皱,“五条公子莫不是要徇私?”
五条霄不以为然:“她不是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么,不妨给她一个机会。”
平将门也觉得这事情有些问题,这穿也夜行衣的小贼他见都没见过,跟小儿子结怨的概率并不高。尽管小儿子喜欢惹是生非,但多半惹的也是些贵族家的公子小姐,那些人平将门多半也是见过的。
他原先还猜测这小贼是入室偷窃,被小儿子看见了,担心被告发,就怒向胆边生,但如今看来基本不可能。这小贼认识两大家族的家主,不可能缺钱到需要偷吧,尤其是禅院家,可是很有钱的。
“行吧。”平将门应允了,“不过我只给她三天时间,三天后还抓不到真凶,就只好对不住了。”
作为跟禅院家有紧密联系的人,平将门认识不少能人异士,只要五条霄和禅院瞬不帮那小贼,他就有办法处置。
五条霄摇了摇扇子,笑着点头。
禅院瞬只想着打架,没有反应,看表情应该是在思考如何挑衅下一个对手。
香织也没有反对,并且心中已有思量。
平山盛怎么说也是武家的孩子,身体不说孔武有力,那也绝不是病痨子。寻常人就算要杀他,肯定也得费点劲儿,途中平山盛也会喊叫,要做得那么神不知鬼不觉,只可能是先将平山盛麻醉或者迷晕了。
‘房间里的香……’
香织已经有了调查方向,因此笑了起来,“好,多谢宽限。”
她去平山盛屋中搜寻一圈,找到了精美的黄金香炉,而后从中取走了一部分香灰,之后便请辞。
她身为嫌犯,自是不适合现在就离开平家的,但她惦记着在破神社里等着自己的宿傩,因此无论如何都要离开,并表示:“你派多少人跟着都没关系。”
平将门只好同意,并派禅院瞬和一众府兵跟着。
五条霄不甘寂寞,也跟在香织身边。他和禅院瞬一左一右,跟两个护法夜叉似的。
“你可真行,被阴阳寮和麻仓家通缉,现在又被平家视为头等嫌犯,你是要把平安京的公卿权贵都得罪一遍吗?”五条霄明夸暗损。
这语气让香织感觉很怀念,这不就是五条悟埋汰人时的口吻吗?只不过五条悟的语气会更夸张一些,这人则更阴阳怪气。
香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是我想的么?”
她一回来就通缉,麻仓吉又不做人,然后想要帮朋友出出气,结果出气对象直接嘎了,脑袋还咕噜噜滚。这下手的人得是多大的仇恨啊!
“我觉得你必是想的。”五条霄道,“不然谁天天夜闯这府那府的。”
香织佯装生气:“我发现你这个人哦,就是表面上看起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骨子里怎么就这么欠揍呢?”跟你的后人一样欠。
五条霄笑得眼如月牙:“多谢夸赞。”
香织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种脸厚比城墙的人说话。
禅院瞬面瘫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