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艮宝宝泪汪汪,发动了术式「死累累涌军」,数以千计的鱼型式神奔涌而出,铺天盖地,气势惊人。
这些鱼类式神一起攻击香织,而后者同样召唤出大量式神与对抗,并且变换出妖怪的形态,用四条尾巴扫荡身后的式神,与此同时手不闲下,拽着陀艮的触须,轮着陀艮,砸天砸地。
陀艮宝宝还没有领悟领域的开发,这会儿打不过,只能发出“咘咘”的委屈哭泣。
香织对咒灵没有半分同情心,直接将陀艮祓除了。毕竟陀艮吃了人,就算哭得再伤心、长得再呆萌,也不能掩盖它站在人类对立面的事实。
不过千年后陀艮会再次诞生,因为人类对海洋的恐惧永远不会消失。
香织打完了陀艮又听说某座知名火山附近出了新的怪谈,怪谈似乎与火有关,导致好几户人家尸骨无存。
香织找过去,对上了火山头的漏瑚。
漏瑚自认无敌,对香织发出“嗬嗬”的嘲笑声,并口吐人言,“愚蠢又弱小的人类,以为能赢得了身为大地化身的我么?”
香织虽然惊讶,却很快就回过神来,并反唇相讥:“大地化身?你这家伙不会把自己当做神了吧?”语气非常的阴阳怪气,就差没把“不是吧不是吧,还有咒灵这么自恋的么”说出来了。
漏瑚气到“火山喷发”,然后以咒胎之躯挑战了四尾妖狐。
结果自然是惨败。
漏瑚在消散前留下遗言:“千年后我必以霸者的姿态重临大地,到时候我才是‘人类’……”
跟香织的战斗让漏瑚对“人类”这个身份产生了执念,并且认为现今的人类实在是讨厌,他要杀灭旧人类,成为新人类。
另外他认为千年后肯定不再有香织这号人物了,他没有了阻碍,肯定会梦想成真,而他这一次的诞生只能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干掉漏瑚,香织听说某片森林有奇怪的传闻,说草木突然狂生,明明是隆冬的天气,山上却长满了花,形成了花海。
然后她去了那片冬日花海,见到了花御。
这次香织没有动手祓除它(她?祂?),因为花御身上有着一种慈悲的神性,这让它与其说是咒灵,不如说更接近精灵,就是荷花精那种生灵。
而且花御也没有像漏瑚、陀艮那样攻击她,更没有伤害人类,因为这个时候的人类对于自然的破坏是很有限的,且对自然抱有敬畏之心。
花御见香织来了,发动术式,让本就繁茂的花朵开得更加明艳了,空气中浮动着馥郁的暖香,它似乎是在欢迎她。
香织眨眨眼,确认对方没有攻击欲,以及没有对周围的百姓造成伤害之后,就回去了。
无敌的生活叫人倍感孤寂,回到平安京后又过了一段时间,香织终于确信这个时代不可能有任何足以被叫做大魔王的个体,有的话,那就是她自己。
妖鬼们在被杀怕了之后,开始给她取奇怪的绰号,比如“白衣魔君”“妖怪噩梦”“大江山最深的梦魇”“绝不能得罪的妖狐殿下”云云。
‘难道要我杀我自己?’香织觉得这个想法很离谱。
在确认连能成为未来魔王的隐患都已经消除之后,杀无可杀的香织觉得应该去十年后了。
‘当然,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