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织来到京都的第1天在打探消息,地点茶楼。
第2天再打探消息,地点酒楼。
第3天在打探消息,地点青·楼,不过因为青楼并不欢迎她,认为她是来找男人砸场子的,所以她出门左转去了男娼风俗店。
霓虹古代男风盛行,这类店铺并不罕见,里面的客人清一色全是男性,一双双眼睛落在香织的身上,很快从疑惑转化为炽热的贪婪。
这些古代男子男女通吃、荤素不忌,他们看到唇红齿白的郎君心慕往之,看到艳娇艳可爱的女郎也是心生怜爱。
他们望着走进来的香织,连搂在怀里的小倌儿都忘了关注。一部分倌儿嗔怪客人,还有一部分也是看痴了,忘乎所以。
古代的美人没有现代多,她们没有足够好的养颜产品,用的化妆品还都含重金属,一点一点腐蚀着容颜。
再加上古代绝大多数美人都被养在深闺中,不是千金就是贵人的宠妾,常人难以窥见其一面。所以香织这样不戴市女笠就出来的绝色美人是很少见的,有也是游女花魁……
香织被怀疑来抢生意,被男娼馆的男老板赶了出去,
这些消息无一不传入了土屋次郎的耳中。
土屋次郎问自己的耳目——名叫田内堪助的打手:“她都在打听什么?可是情郎的下落?”
“不是……”田内堪助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土屋次郎不耐烦地道。他觉得事情左右不过集中可能,打听情郎,打听自己姐妹的情郎,打听自己据说在京中某有职位的高贵远房亲戚。
田内堪助却说:“她在打听平安京谁最惹人生厌,谁最为非作歹,谁最叫人恐惧。”
“什么?”土屋次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而且她还说……是人是鬼是阴阳师都行,反正她他要知道这些坏胚的下落。”
土屋次郎神色恍恍惚惚,半晌过去,他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眼泪不由奔涌而出,他以袖拭泪,长哭道:“多么不幸的女人啊!!竟被那般糟糕的男人骗取了身心,还产下了不祥之子,实在是可悲啊!”
不仅是土屋次郎这般想,不少其他见过香织的人也是如此。
小宿傩的异状已有人察觉,所以人们暗地里给她打上“被鬼神侵犯的女人”“鬼神之母”“鬼母姬”之类的可怖标签,为后面与香织相关的怪谈奠定了基础。
如今流言初起,还没未言成虎,并不能致使土屋次郎这样的人放弃对她的恶念。
土屋次郎又派人试探了几次,那些人系数遭受了香织的冷拒。
土屋的得力干将田内堪助还带回了话,“她说、她说,‘你觉得我像是需要以身换酒钱的人么?’”
田内堪助尤记得,说这话时,名为香织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