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而是故伎重施,和新富江结为盟友,避免再次被富江大军包围。
在和富江达成共识之后,香织转身离开。
她离开后,别墅外墙吭哧吭哧的爬上来,一小片带眼球碎肉,那碎肉刚爬上窗台,想要纵“身”一跃下来,结果就被“啪!”一声飞来的餐刀给钉死在了原位。
这还没完,新富江握住餐刀,剪刀往眼球底部捅去,并且旋转……那力道多多少少带着几分恶狠狠的意味。
被凶残对待并且折磨的眼球发出刺耳尖锐的叫声:“啊啊啊啊啊好疼啊!!你竟赶这么对待我!!我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现在是我的了。”新富江嘴角勾起魅惑邪恶的笑弧。
“香织!!香织!!!”眼球呐喊着。
——那是曾经被香织豢养的富江。
“你也配叫她?”新富江冷笑,“你这个不知道第几代的冒牌货!她也是你配拥有的?”
新任富江点燃了古董式的壁炉,将旧日的富江连眼球碎肉带餐刀一块儿扔进了火炉,很快要当的橘红色火光中浮现了富江艳丽诡谲的面容。
那面容似乎是由漆黑的烟雾构成的,她不断的张嘴,发出可怕的尖叫声,并且不断地呼喊着香织的名字。
“香织!香织!!香织……”在被火焰炙烤的过程中,那声音从嘹亮高亢到嘶哑哀伤,直到化成灰烬时,那声音都带着痴痴的渴望,“香……织……”
香织因为心情很糟糕,回到房间之后就戴上了降噪耳机,试图通过治愈系的音乐来缓和内心的烦躁,可惜并没有成功,反而莫名感到越来越焦躁不安。
末了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双手狠狠的捏攥了一把,刹那间他眼前一黑,几乎要晕死过去。
但下一秒,她的视野恢复了清明,心脏处的疼痛和灵魂深处的束缚一并解除,那股焦躁也迅速消散。
——她和旧日富江的束缚解除了。
大概是因为双方都没有遵守好约定的缘故,预想中的惩罚并没有降临。香织等了一会儿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还特地摸了摸脑门确认自己有没有掉发,结果一根都没有掉。
看来旧日富江是真的死了,只是比她预想的死亡时间要晚得多,她还以为他早就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了。当然,现在情况也大差不差,以至于香织竟然为他感到了一丝丝悲伤。
香织并不知道旧日家养富江最后的残片就死在距离她一百不到的地方,并且对方到死都还惦念着她,渴望着与她的重逢。
新富江的所作作为并没有被动画记录,所以弹幕也没有给出任何评价,旧日富江死得悄无声息。
香织难过了一会,开始难过其他难过去的事。
她试图给5条悟编辑信息,但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反反复复。
至于电话,那是不可能打的,她能想象电话拨通后的尴尬,以及自己的语无伦次、顾左右而言他。
香织本来就是不善与处理尴尬事情的人。有时候明知道如何如何说就能够解决问题,但他就是说不出来,因为那些话说出来会很尴尬。
于是就变成她只能等对方的来信或者通话。
她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天都黑了,等到月亮都挂在中天了,电话却一直没有响。
真实的五条悟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没心没肺和活泼开朗。他每次收起笑容的那一刻,都会显得无比的冷酷与漠然,就像小时候一样,或许那个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香织显然是激发了他骨子里的某种本质,疏远于人的、高高在上的……神子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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