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狗卷棘略显难过的表情,香织只能沉默地摸了摸小朋友的头。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已经知道咒言威力的香织推断,可能只是跟小狗说了“睡吧”之类简单的台词,就导致了小狗的永眠,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
狗卷棘没有继续难过,他接着列清单:
31 吃不完的糖(不喜欢普通润喉糖,薄荷味的还不错)
32 看不完的动画片(喜欢的动画片不要完结)
……
七海瞥了一眼:“这样下去,是列不完的,作业也写不完。”
香织赶紧阻止小朋友继续列表,“现在挑选一个来写作文吧。”
然后小朋友的选择困难症就犯了,写道:都想要。
香织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无奈微笑道:“那就写第一个吧。”虽然只能是文字幻想,但还是让小孩子想象一下自己自由说话的生活吧。
狗卷棘若有所思,然后思如泉涌:我的愿望是有一天我能别的孩子一样,正常说话。可以和朋友聊天,朋友——香织姐姐、建人哥哥、白毛大哥哥、隔壁的健太……可以唱歌,要去卡拉OK唱……
香织捂着嘴看完了整篇作文,语言朴素,语序有些问题,但真的让人看了想哭。
“辛苦你了,”香织对狗卷棘小朋友说,“一直以来。”
也是在这时,香织萌生了“干脆一辈子不要接触束缚,永远不会咒言术好了”的想法。
就想狗卷老师说的一样,天生就能诅咒他人的人,是生来就受了诅咒的人,或许拥有咒言天赋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只不过如果真的是那样,可能她最终告别高专——这么说也不对,她顶多在高专呆一年半,不管学有无所成,都得离开,而且她的愿望最终还是回归平静普通的日常。
“七海,”她心里伤感,忍不住多嘴,“你的愿望是什么?”
七海毫不犹豫:“去当社畜。”
“啊这……”香织愣怔,这不是别人避之不及的吗?
别人的求而不得,可能是自己的唾手可得。别人的避之不及,也可能是自己的追之不及。人生总是这样。
“因为我已经认识到了——”七海坚定且响亮,“咒术师就是狗屎!”
这话乍一听很无厘头,但想到七海死去的同伴,再想到咒高专对学生的压榨(这意味着对成年人咒术师的压榨只会更严重),香织不禁认可:“也是呢……”
七海虽然还是不认为香织是自己的同伴,但处于对同班同学的关心,还是问了句:“你呢?”
“我啊……”香织目光悠远了起来,她之前只有一个很朦胧的想法,就是学成了跑路去过普通人的生活,现在则有了更具体的想法,“我可能会跟七海一样去当社畜,不过我要尽可能吃公家饭。”
“当公务员?”
“那倒也不是,”香织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要考心理学院,以后当个心理医生或者咨询师,咒灵归根到底是人类负面情绪的集合体,那么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让人类尽可能不产生那么多负面情绪不就好了么?这不也算是‘祓除咒灵’么?”
——直接将咒灵扼杀在摇篮里。
这下七海愣住了,半晌才道:“之前有个特级咒术师也说过类似的话,她将其称之为‘原因疗法’,不过就算是她,也没有想到过这种方法。”
七海说的事九十九由基,后者也是想要从根源上解决咒灵的问题,不过大概是从未去普通人的世界里生活的缘故,她没有产生跟香织一样的思路,甚至在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