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医的要求下。
萧晚滢需每日饭后需消食散步一个时辰。
这宫里除了宫殿便是园子,萧晚滢从小在宫里长大,对地形十分熟悉,于她而言,确实没什么好逛的。
每晚饭后,萧晚滢都被珍珠催促着去园子里逛。
久而久之,就连那芍药枝上新开出了几个花苞,萧晚滢都一清二楚,觉得百般无聊,便想出宫去看。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太学招学生的时节。
今年的太学格外热闹,人才聚集,除了世家贵族子弟,还招收了不少寒门学子。
萧晚滢特意换了身男装,来到书院。
“小生张世初拜见老师!”
只见来人一袭洗旧的青色直缀,袖口还打着两块补丁,一看便知是出生寒门。
这张世初生得容貌清秀,文弱书生的模样。
此人虽然容貌清秀,但同太子和慕容卿相比,还是差的太远了。
让萧晚滢多看一眼,是因为她读过张世初的文章,觉得他才情灵气出众,让她印象深刻。
再者也是因为他的五官有几分像赵澄。
若是赵澄还活着,他也是这般在春日阳光里,意气风发进入太学读书。
待学有所成,入朝为官,将满腔的报复得以在朝中施展,当个像父亲一样的清正文官。
萧晚滢望着意气风发的张世初,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走进了一间学堂,在角落里选一个位置坐下。
负责上课的翰林院韩学士迈进学堂,萧晚滢将食指竖在唇边,示意他不要公开她的身份。
韩学士便让在座的学子说对当下的朝局的看法。
在座的学子各抒己见,有理有据。
遇到意见观点不同之时,也能引经据典,辩论有据。
萧晚滢欣赏的点头。
可没想到那张世初却道:“堂堂储君,未来的天下之主,竟然只有一位正妻,还在大婚之夜写下保证绝不纳二色,但即便是帝王,当开支散叶,绵延皇嗣……即便是民间百姓三妻四妾也是人之常情得,更何况是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怎可被一女子……女子左右,落下惧内的名声。这成何体统!”
韩学士扫向坐在后面的太子妃。
顿觉汗流浃背。
赶紧朝张世初挤眉弄眼,暗示他快快闭嘴。
张世初却继续道:“听闻华阳公主素来性情乖张,不服管教,善妒不能容人,身为太子妃,将来的皇后,更应该知礼仪守规矩,更应日日警醒,约束自身,当个贤妇,岂能还像往常那般任性妄为?”
“你闭嘴!”
萧晚滢忍无可忍,摔了笔。
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萧珩下朝归来,冯成着急上前。
萧珩问道:“阿滢可还在韶光院?”
他这个丈夫当得实在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