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慕容卿拳头握紧, 手背上青筋凸起,指尖都被他捏的泛白了,今日所受屈辱,他日必定狠狠报复。
正在这时,刘瑾的声音已从殿外传来,“老奴救驾来迟,还请娘娘恕罪!”
萧晚滢急切地推开萧珩,“太子哥哥不顾及自己,难道也想害死我吗?”
若是被刘瑾带人闯进来,撞见她这个燕国的皇后和大魏的太子殿下纠缠不清,她会死无葬身之地。
“算我求求太子哥哥了,你快走好不好?”
见萧晚滢眼圈泛红,眼泪似要掉下来了,尽管他知道她示弱不过是又想骗他,又在演戏,但见她落泪,心口骤疼,还是软了心肠。
“阿滢,孤一定要带你走。”
他的手按在萧晚滢的脑后,拥她在怀,落吻在她耳后那块凸起的小小骨头之上,嘴对着她的耳廓轻轻地颤了颤,而后紧贴而上,沿着耳廓亲吻,直到亲到她的耳朵发红发烫,就连耳朵尖都红若滴血。
他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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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终于放开了她。
萧晚滢顿时脸一白,跌坐在椅子上。
在陈瑾带人闯进来的那一刻,萧珩一手厄住慕容卿的喉咙,笑道:“便请端亲王再助孤一臂之力。”
他冷眼看向那些手执刀剑的禁军,“都退后,否则我便杀了他!”
萧珩挟持慕容卿退出了长春殿,将慕容卿一把推至那些禁军的面前,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之中。
没抓到贼人,刘瑾急忙返回内殿请罪:“是老奴无用,让那贼人跑了!”
萧晚滢摆了摆手,无力地道:“都先退下吧!”
今日因为萧珩代慕容骁行大婚之礼而掀起的连环风波也终于结束,萧晚滢只觉得心力交瘁,疲累至极。
闹剧结束了,她却未得半分轻松。
端起那桌上未喝的那盏酒,一饮而尽,将酒杯紧紧握在手中。
想起萧珩临走时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妹妹以为嫁了人,孤就会退缩就会放弃?妹妹不跟哥哥走,是想试试与孤偷情,想与兄长通.奸吗?”
萧晚滢顿觉头痛欲裂,怒而摔了杯盏。
“真是个疯子!”
当晚前往华清殿泡温泉之时,便让一群禁军守卫跟着。
她褪去衣衫,走进温泉池中,身体尽数没入温热的水中。
一阵微风起,树叶簌簌抖动,她靠在温泉池边,盯着那大树投下的暗影,骤然心惊,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不禁觉得遍体生寒,毛骨悚然。
她急忙唤:“青影。”
“回宫!”
萧晚滢赶紧披上衣裳,似身后有人追赶,逃也似的从华清殿狼狈逃离。
再回长春殿,萧晚滢将禁军守卫增加了一倍,这才稍稍安心些。
但终究还是太过疲累,加之今日惊吓过度。
桌案上的香炉中冒出的缕缕香雾,闻到那股好闻的海棠花香,萧晚滢的眼皮越来越沉。
终于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大婚之夜这场闹剧终于结束,噩梦也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