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滢却十分淡定地坐着饮茶,讽笑道:“或许萧珩还能让魏帝再病一回。”
若再故技重施,必定会惹人怀疑。
就连珍珠都知道,即便太子再动手,崔相手中有神医救治,也不济于事,再者魏帝也有了防备,不会再有动手的时机。
萧晚滢并未回答,而是将茶盏重重地搁在桌上。
对珍珠道:“替本宫梳妆。”
珍珠疑惑地问道:“太子殿下解除您的禁足了?”
萧晚滢笑道:“今日是我与萧珩打赌最后的期限。太子他要输了。”
萧晚滢话音未落,汪福荃便亲自前来传圣上口谕。
见华阳公主已经穿戴华丽,似精心装扮过,汪福荃暗暗觉得有些吃惊,道:“奴参见公主殿下,陛下有旨,急诏华阳公主入太极殿觐见。”
萧晚滢笑道:“走吧。”
汪福荃难得见到华阳公主如此好说话的时候,“公主这是早有准备啊?早就知道了陛下会召见吗?”
萧晚滢笑而不语。
这一路上,汪福荃小心地探着萧晚滢的口风,“陛下龙体尚未康复,却时时都在忧心殿下的婚事,如今豫州和徐州冬春两季无雨,百姓无粮,国库紧张,陛下为了筹集赈灾银,急得夜不能寐,近日,老奴发现陛下的鬓边都多了几根银丝。”
“若是公主殿下能为陛下……”
萧晚滢故作诧异地问道:“张公公说的这是父皇?”
汪福荃道:“公主这是何意啊?”
萧晚滢笑道:“若你说父皇是着急不知是该宠幸张美人还是苏昭仪?还是遗憾不能夜御数美,本宫说不定还会相信。”
汪德荃老脸一红,尴尬地咳了几声。
皇帝想让华阳公主去和亲,但又忌惮太子的兵权,担心会遭到太子的反对,打的注意是最好华阳公主能自个儿点头答应去和亲。
汪福荃便试着劝华阳公主。
他还没开始劝呢?话便被堵了回去。之后,华阳公主也没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
要说服这位姑奶奶,还不如陛下一纸圣旨赐婚来的痛快。汪福荃觉得头痛不已。
“听说,贵妃娘娘原是想让崔家小姐和亲的?”
汪德荃一怔,不亏是在宫里多年的老人,也是个人精,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此事奴并不知情。”
萧晚滢提着裙摆走上玉阶,好似并未听到张德荃的话,说道:“崔小姐是闻名洛京的才女,那手丹青妙笔,乃是洛京一绝。”
汪德荃不明所以,还以为华阳公主和他谈论书画。
便附和道:“老奴有幸见过崔小姐的画作,确实画技超群,形神具备,如此年轻,却有如此才华,崔小姐蕙质兰心,的确令人折服啊。”
萧晚滢突然止步:“据说燕国使臣偶然得了一幅本宫的画像。画中的本宫天姿国色,宛若天仙下凡。”
汪福荃忍不住赞叹,“公主殿下自然是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乃是洛京城第一绝色……”
拍马屁拍到一半,汪德荃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生生将后半句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