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哈尔说，“你是说你写了一份打败我们的计划，B？”

“这也太疯狂了。”巴里干干地笑了下，“趁我们现在还有人站着，你要告诉我关于我们的应急方案上都写了些什么吗？”

布鲁斯：“警惕你们接下来能看到的一切攻击，那些纳米蠕虫能附着在一切武器、甚至空气中。”

戴安娜的指节紧紧攥着真言套索：“你不如让我们不用呼吸。”

大都会上空的阴云仿佛越来越密集了，天气都变得有些沉闷。

夜翼心中低叹，他是得到蝙蝠侠的消息赶来支援超人的，B说他要回哥谭一趟，韦恩大厦出了点事。他当时没能问出发生了什么。

对正义联盟的应急方案被盗……这几乎是超出了他猜测的糟糕的事。

“我们得赶紧把卢瑟找出来，”迪克劝众人说，“超人说得对，我们没时间浪费在怀疑上……”

下一刻，迪克接到了同伴们看过来的目光。他们什么都没说，可他看懂了他们的眼神。

……你不知道蝙蝠侠做的这些事吗？

戴安娜看着天空，在内线里说：“你不是说你赶来大都会了吗，你现在在哪，蝙蝠侠？”

没有人回应。内线里安静无声，这反而让众人心情更糟。

每个人面上都还极力维持着平静，但从他们得知‘敌人’就在他们之中起，怀疑跟愤怒就像从空气中悄声钻出来了一样，把他们引向背道而驰的路。

魔盒里释放出的混乱从没有被消失过，它再次被激化了。

争执再爆发之前，众人后背突然一凉。

战士的直觉让他们意识到身后多了什么东西。

反击时却发现——那只是他们脚下的影子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了。

“艾乌？”他们看向灰发术士，是谁在操控影子不言而喻。她这是在什么？

“我的同伴说，昨晚的魔盒会让周围的人产生争端，他不想跟我吵上一路，才把它交给了你们保管。”爱诺抬手指了下阴影们，那些剪影般的影子们便打在了一团。

影子们的打斗无声无息，但众人却看出了，那是再继续将怀疑用在同伴身上的他们。

一个接一个的影子倒下了。打到最后只剩一个影子还站着，但它也不是胜者，它倒向了地面的阴影，仿佛融进了同伴们的血泊里。

艾乌迎上众人的目光，灰瞳打量着他们，“你们现在这样，是没处理好那盒子？”

“该死的，那个魔盒……”戴安娜拍了下自己的前额，在听到艾乌提醒时，才冷静下来去思索他们怎么又差点走向分歧。

克拉克对灰发术士轻轻点了下头，见同伴们多少找回了理智，才摘下了通讯器，对他们道：“敌人不是蝙蝠侠，也不在我们之中，我确信。”

戴安娜：“卢瑟还在找魔盒。”而魔盒在瞭望塔。她看着超人摊开在手心的耳麦，突然意识到——维克托就算真的怀疑联盟里有内应，也不会直接说出来，徒增彼此的怀疑。

克拉克认同了她的猜测，“B没过来是赶去瞭望塔了。”

“那他可能需要我们支援。”戴安娜轻叹。她早该想到了，无人机失控时钢骨为什么没帮忙干预；钢骨与他们联系上时，为什么又完全没提及同样在瞭望塔的火风暴。

蝙蝠侠可能一早就注意到了瞭望塔那边出了问题，才有意把所有矛盾揽在了自己身上。

戴安娜看向艾乌，虽说可能有一部分情绪受到了魔盒残存力量的牵引，但他们怎么还没这位外来的朋友知道他们这会儿不能露破绽给敌人了。

“艾乌。”戴安娜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