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扶苏点点头,他听黄石公讲过流民动乱,很危险的。纵使他有五万大军随身护卫,也不能随便冒这个风险,不然回家后阿父肯定要揍他的。
此事不宜耽搁,早点演习结束、早点回家。次日一早扶苏便准备好往睢阳去,五万大军也在大梁城外列队等候。
魏国派出魏假和一员将领,带着两千名参加演习的精兵,随同扶苏一同往睢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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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荡荡的大军从渡口登船,依旧是走鸿沟水路,往东南而去奔向睢阳。
不巧的是,这次的行船却没有那么顺利。走到一半,水流就变小了,船队直接搁浅,很难继续往下通行了。
魏假跳下船,同魏国官吏查探了一番,才对扶苏回道:“大概是一直没下雨的缘故,这段水路的水量下降了,没办法通行大船。无妨,臣去派人通知当地县令,掘开附近的水渠,为河道注水。”
扶苏环顾四周,也不知要注入多少渠水才能填满河道?“不必,左右离睢阳也不是特别远了,直接走陆路吧。”
魏假微微一怔,对扶苏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太子体谅。”今年雨水不充沛,掘渠填河耗费民力不说,渠水都被引流到河道中,肯定会影响到渠水沿线的农田的。
扶苏摇头,心情莫名低落,没再多说什么。他让大军下船整顿,走陆地往睢阳去。
魏假对扶苏的好感愈多,也贴心地一直跟在旁边照顾,直到送小孩儿爬上矮脚马,才回到自己的马上。
大军又赶了一日多的路程,总算是抵达睢阳。驻守在睢阳的魏军早已得到命令,在此地等候多时,见魏假后立刻去行礼:“长公子,楚国公子负刍欲拜访大秦太子,就在睢阳等候。”
负刍本想直接去大梁找扶苏,但路过睢阳被拦下后,得知扶苏要到这里来,就直接在此地等候了。
魏假闻言没有隐瞒,立刻去找扶苏告知此事。他忐忑地打量着扶苏的神色,魏国和楚国关系不太好,太子扶苏会在这个时候见楚国公子吗?
扶苏道:“待秦军安营扎寨后,带负刍来孤的军帐。”
听见扶苏对负刍态度冷淡,魏假悄悄松了口气,“是。”
“你也过来。”扶苏拉住魏假的手腕,“秦魏两国军演,怎么少得了楚国这个观众?不仅要让负刍来看,也该邀请楚国边将来看。”
魏假笑了笑:“臣明白了。”
待魏假离开后,秦军已经快速扎好帐篷。扶苏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洗了把脸休息一会儿,“萧何,若是有事随时叫醒我。”
“是。”萧何帮扶苏盖好小被子,见小孩儿闭上眼睛,才轻手轻脚退出帐篷。
扶苏翻了个身背对门口,抱住滚到旁边的白毛球,嘴巴扁扁的,眼泪在打转儿。
刘邦幻化成人形,轻轻拍着扶苏的后背:“别害怕。乃公现在的法力强大了,就算真的有什么意外,带你飞走还是可以的。”
活了这么多年,见识过了那么多灾情,除了特殊的几场天灾,刘邦也记不清其他的了,此刻没办法给扶苏提供太多信息。
“我不害怕。”扶苏用脑门抵着刘邦的胸口,“就是没见过旱灾,有点想阿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