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太子?”扶苏支棱起来,他知道燕丹和阿父都在赵国当过质子,曾祖母还说燕丹是阿父的好朋友呢。
嬴政也不觉得此事需要避讳,只是不愿多提及幼年往事,只是简单地说道:“寡人在赵国与燕丹是故交,燕国为了笼络寡人,极有可能让燕丹亲自来咸阳。”
“哦!是用好朋友计嘛。”扶苏知道这个,他犯了错,也喜欢拉着阿父打感情牌卖惨,还几次成功避免挨揍。
嬴政无奈地弹了扶苏脑袋一下:“什么好朋友计?整日乱造词。”
扶苏不认为自己在乱造词,振振有词道:“就像美人计。只不过燕国扔出来的是阿父的好朋友,而不是美人。”
刘邦摸着下巴,发出古怪地笑:“倒也不一定,‘燕赵多佳人’啊。”以他生前宠幸的那群燕赵之地的美人来看,那太子丹或许也是个美人呢?
扶苏不明所以,睁着清澈无邪的眼睛和刘邦对视。
刘邦古怪的笑声立时一顿,尴尬地干笑两声:“哈哈,本仙使是说,呃,他能当太子,就不会长得太丑。”
扶苏摸摸自己的脸蛋,认同刘邦这个说法。
嬴政听完扶苏的解释,笑声中带着不屑:“燕丹还不配当寡人的好友。”
扶苏张了张嘴巴,很是惊讶。他会说话以后,就缠着曾祖母打听阿父的事情。
曾祖母说阿父在赵国只和燕丹关系不错,怎么阿父却说他们的关系一般呢?
嬴政见孩子满脸疑惑,也担心扶苏日后遇到燕丹,会拿错态度,便耐心解释道:“燕丹志大才疏,常常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刘邦在旁替嬴政翻译:“你阿父不想和笨蛋做朋友。” 网?址?F?a?B?u?页?í????????ě?n?????????5???c????
嬴政继续道:“他性情又极端敏感多疑。别人不过是随口说一句话,他就能揣测出多种含义,拉着寡人不停地抱怨。若非当年寡人在赵国势单力薄,也不会去接近燕丹。”
小嬴政尝试着劝慰燕丹,但劝也劝不通,反而还被燕丹揣测他“背叛”了燕丹,不然怎么会向着“敌人”说话?
久而久之,小嬴政就放弃和燕丹沟通了,装聋作哑地跟着燕丹蹭吃蹭喝蹭玩具。
扶苏听得垂下嘴角,抱住嬴政的手。
嬴政笑了笑:“罢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刘邦注意到嬴政把手指掐得发白,想起前世始皇帝灭了赵国后,亲自去邯郸杀人报仇,啧啧道:“你阿父还真是‘大度’的人呢。”
扶苏听出刘邦的阴阳怪气,理智有些认同,但情感不能接受。他气的“哼”一声,扭头不去看刘邦。
嬴政把围在身边蹭来蹭去的扶苏扒拉走,“去去去,寡人要处理奏书了。”
“那我去看看张良啦。”扶苏爬起来,忧心忡忡地叹气,“张良的嗓子越来越哑,肯定是累坏了,我怕他再累下去会变成小鸭子。隐官那边稳定下来了,我看看给他安排一些清闲的活儿。”
嬴政想起张良那先天不足的身体,便没有怀疑扶苏的话:“去吧。”
“小笨蛋。”刘邦戳了下扶苏的脑门,说了多少次了,张良那是变声期。
扶苏抱着脑袋跑出去,他才不是笨蛋!张良分明是在强撑。
待扶苏离开后,嬴政的表情慢慢冰冷下来,捏着手指,微微眯了眯眼睛。
片刻后,他取出一张空白的信纸,提笔给吕不韦写了一封信——“你的功劳,可配得上十万户的封地?你的出身,可配得上寡人一句‘仲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