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喷口水吗?”
“哇呜呜。”扶苏张大嘴巴,扯着嗓门开始嚎啕。
嬴政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伸手捂住扶苏的嘴巴,哭声立刻变小了,“好了,再哭寡人就让人把烤羊羔送给王绾吃。”
“中午吃烤羊羔吗?”扶苏的脸上还挂着眼泪,哭的时候不忘了抽空问一句。
嬴政哭笑不得:“你再哭就吃苦菜汤。”
“不要。”扶苏用两只手胡乱抹着脸,一抽嗒一抽嗒,“阿父,等等我。我现在有点控制不住,但是我很快就控制住了。”
嬴政笑着摇摇头,唤人去给扶苏端来洗脸的温水,并悄声嘱咐让膳房烤一只羊羔。
嬴政交代得突然,等膳房烤完羊羔有点错过饭点了。
扶苏早已经馋得在席子上打滚,只好和嬴政唠唠叨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阿父,刚才你一直在问我。现在轮到我问你了,如果你碰到更喜欢的小孩子,会讨厌我吗?”
嬴政身体微僵,已经预料到回答完这个问题,下面会有无数个“送命题”。
刘邦冷笑:“活该,让你逗刘小树。轮到你汗流浃背了吧?”
扶苏瞪圆了眼睛,他才不是刘小树,他是阿父的孩子!
“啧,小没良心的。”刘邦伸手去揪扶苏的鼻子。
扶苏连忙滚走了。
嬴政怕扶苏继续“刁难”,按住扶苏滚来滚去的脑袋,不动声色地转而说道:“你暂时敷衍一下公子嘉吧,假意同意劝寡人不再攻赵。如此也能让赵人更加放松警惕。”
“好的。”扶苏挣扎着爬起来,喊李由进来,让他去造纸作坊取两张最贵的金粉纸,“用阿父给我的零花钱。”
“是。”李由去东宫取扶苏的小钱箱子。
嬴政道:“你这账倒是算得清晰。”
扶苏道:“当然啦。一码归一码,公私账本不能混的。阿父的私库和国库也不一样呀。”
“鬼精鬼精的。”嬴政捏扶苏的鼻子。
“阿父,我要流鼻涕了。”
嬴政立刻松开手,见扶苏捂着嘴偷笑,意识到自己被这孩子骗了。他伸手去挠扶苏的咯吱窝,把小孩儿挠得满地打滚。
如愿吃完烤羊羔,扶苏干劲满满地给公子嘉写回信,写完还欣赏了一番:“明明我的字就很好看嘛。”
正在批阅奏书的嬴政抬起头,失语半晌,道:“哪里好看?”
“又大又清楚。”
嬴政摇头,低声呢喃:“倒也没说错,字大如牛眼,一横一竖都写得很清晰。”就是横竖写得太清晰,一点也不连笔,有的字分家分得快成两个字了。
“哼,我都听到了。”扶苏嘟嘟囔囔,把信纸叠起来塞进信封,让李由安排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