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把冶铁新法了解清楚,天色都快黑了。
扶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都饿了。”
“你也学得差不多了,去吃饭吧。”刘邦拍拍扶苏的头,“理论就是这么多东西,能不能炼出来更好的铁和兵器,还得看实践。”
扶苏点头:“少府有冶铁的工室,我用少府的工室试一试。”
刘邦道:“此事还是考验工匠的经验和天赋。你先试试吧,若是不行就去招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
“就像韩国铸剑大师那样吗?”扶苏说到这里,一拍自己的脑袋,“我要去问问茅焦,齐国使臣送我的那把宝剑是哪个铸剑大师做的,我可以把大师请回来。”
刘邦也认同扶苏的做法,“那把宝剑确实非同一般,吹毛断发,剑光凛冽。铸剑师傅的冶铁技术应该比很多人都厉害,若是能把他请回来,定然事半功倍。”
“嗯!”但天色太晚了,扶苏也没办法去学宫找茅焦。
他犹豫一下,唤来李由:“你亲自去帮我看看茅焦的病养好了吗?若是好得差不多了,请他明日来东宫找我。一定要亲自去哦,这样才郑重。”
扶苏刚刚得罪完茅焦,自然要态度好一些。
“是。”李由领命后立刻出宫去找茅焦,免得天黑后赶上宵禁。
扶苏吩咐完,去荀卿的院子看了一眼张良。
张良如今每日都在跟黄石公学习,扶苏偷偷看一眼,见张良气色很好,就跑走了。他害怕被荀卿逮到加功课。
“阿父,我回来啦。”扶苏还没上台阶就开始喊,等进殿之后都喊了十来声了。
嬴政戳了戳他的额头:“寡人的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
扶苏嘿嘿笑了笑,搓了下自己的脑门:“阿父,你找到离间四国的说客了吗?”
嬴政跟他讲了一下姚贾的事情,“寡人见过他以后,觉得还算可以,就让他去做说客吧。”
扶苏点头:“阿父的眼睛最雪亮了。”
嬴政闻言笑了下,“巧言令色。你方才为何如此高兴?”
扶苏并不是每天都这样喊他。小孩儿只有在特别高兴的时候,才会远远地就喊“阿父”,一喊喊一路,生怕嬴政听不见。
扶苏挺起胸膛,眉飞色舞地道:“我学会了新的冶铁方法哦,可以让大秦的兵器更加锋利,还能做铁锅吃炒菜,特别好吃的炒菜。”
嬴政的表情微怔,随后欣喜若狂地把扶苏拉过来。在听到小孩儿后半句,他哭笑不得地弹了下扶苏的脑袋:“满脑袋吃,寡人何曾让你挨过饿?”
扶苏揉着脑袋:“谁会嫌好吃的多呢?我喜欢吃东西,阿父高兴,膳夫也高兴。”
“满嘴歪理。”嬴政不与扶苏继续计较,转而问起冶铁新法。
扶苏从衣服里掏出一沓纸,开始给嬴政讲课。但嬴政没有接触过这类东西,听了一会儿就不太懂了,便制止了扶苏。
嬴政小心翼翼把这些纸收起来:“就像你说的,先让少府试试吧。”
扶苏的脸趴在桌案上,“阿父第一次这样珍藏我的墨宝。”
嬴政无语,“寡人该给你找个正经的练字老师,过一阵李斯不忙了,就让他去教你。”
“不要嘛,我很忙的。”扶苏眼睛一转,“阿父,我明日跟茅焦打听打听那个韩国铸剑大师,把他请到大秦,来帮我们研究冶铁新法吧。”
嬴政想到扶苏那把剑,的确是把好剑,“可以。但练字的事也不能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