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功课了。”
扶苏赶紧赔笑道,“我喜欢和阿父一起干活,不要都让我自己批嘛。做为一个好大王,阿父怎么可以偷懒呢?躲避奏书的大王不是好大王。”
嬴政忽然往扶苏的小桌子边探身子,伸手捏住扶苏的嘴巴:“少叭叭,多做事。”
这孩子每次遇到不想做的事情,就开始叭叭一堆废话,试图拖延时间,把事情躲掉。
以前扶苏挑食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每次吃饭遇到不喜欢吃的,扶苏就会找话题跟嬴政说话,叭叭了半天没吃几口。
要不是后来扶苏的身高长得太慢,嬴政自始至终都没发现这孩子的狡猾手段。也不知道是谁教的,都把嬴政给气笑了。
但现在嬴政已经有经验了,万万不会再让这小崽子糊弄过去。
“呜呜。”扶苏用力点头,他就是控制不住想说话嘛。
扶苏又低头批了两本,片刻后又道:“我这个牙齿什么时候能换完呢?阿父不让我说话,我真的好难受,难受得要憋死了。”
“那你死了吗?”
“.....没有。”
“那就继续憋着。”
扶苏扁了扁嘴巴,气呼呼地抓起一本奏书,他要把所有的愤怒都用在批阅奏书上,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冷漠无情的工具人。
“咦?阿父阿父。”扶苏抱着一份奏书惊讶。
嬴政深吸一口气,这小崽子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寡人一定要揍他的屁股!“怎么了?”
扶苏用奏书挡住半张脸,偷偷往外挪了挪屁股,打量着嬴政道:“阿父,你不会是想揍我吧?”
嬴政去摸席子上的玉如意。
扶苏连忙爬过去把玉如意抢过来,生怕真的挨打。
嬴政见小孩儿紧张兮兮的样子,一把将扶苏逮过来,掐着小孩儿的脸蛋,“寡人何时用东西揍过你?”他怕下手没轻重把扶苏打坏了,每次都是用巴掌去揍得,这样心里会有分寸。
扶苏含糊不清地道:“那阿父拿它做什么?”
“当然是抓痒痒。”嬴政纳闷,玉如意不用来抓痒痒,用来做什么?他被这小崽子气得半死,只想抓个痒痒还有错了?
“我给阿父抓痒痒。”扶苏干笑着,爬到嬴政身后,用玉如意给嬴政挠后背。
嬴政冷笑几声,享受了一会儿扶苏的伺候,才道:“你方才惊讶什么?那封奏书有问题?”
扶苏道:“是从王翦将军送回来的奏书,说秦赵边境的赵军在慢慢撤离。难道是赵国打算对燕国出兵了?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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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听见扶苏能认识到此事的问题,赞赏地点头道:“为何会觉得奇怪?”
扶苏放下如玉如意,盘腿坐在嬴政旁边道:“如今正是夏季,粮食还没收获呢,又经常有暴雨高温,实在不适合对燕国出兵。就算赵王糊涂,赵国的大将李牧等人也不会同意的。”
嬴政道:“继续。”
扶苏得到鼓励,便继续道:“我跟尉缭先生学过一点点兵法,了解过一些赵国的情况。赵国可耕种的土地不算太多,所以秋收也是很重要的,兵卒们都要收粮食,也不应该在秋天对燕国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