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时夏无且也抱着小药箱进来了,他扫了一眼满地的血迹,面不改色地开始帮小白处理伤口。
小白疼得龇牙咧嘴,“还好我力气大。”
“若不是你力气异于常人,我也不会让你如此涉险。”蒙毅笑了笑,拍着小白的脑袋,“你是主君看重的人,我不会让你白白送命。”
小白疼得嗷嗷叫,勉强露出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蒙大人不需要跟我解释啦。在军营里面的第一条规矩就是服从命令,不要知道太多为什么。而且能帮助主君抓坏人,也是我希望做的。”
蒙毅笑着夸赞了他两句,“明日随我去军营见见主君吧。”
“是!”小白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扶苏了,也是很想念的。
扶苏在军营里面住了好几天,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懒床了。每日天一亮,听见外面兵将操练的声音,他就爬起来了。
自己的兵将都在那么勤奋努力,他怎么好意思再懒床呢?
扶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爬起来去抓小凳子上的衣服,手脚麻利地给自己穿好,“蒙毅,我起来啦!”
蒙毅端着水盆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小白。
小白的胳膊被药布包扎得圆滚滚,他便只穿了无袖的短衫,随便用一根绳子帮在腰间,把衣裳固定住。
扶苏见状愣了下:“赵高动手了?小白你怎么样了?”
“主君不要为我担心,我很好的。”小白将昨天的事情讲了一遍,重点突出了自己的英勇和大力气,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主君,我吃得那些饭可不是白吃的。”
扶苏见小白还是很有活力,便知道他确实没受重伤。他从床上跳下来,笑呵呵地跑过去要抱小白。
但小白却后退两步,拒绝了扶苏的拥抱,“主君,我感染风寒了,不要传染给你。”
蒙毅也替小白解释道:“他冒充您时,担心赵高会看出来。所以他故意把自己弄成了风寒,这样说话的声音稍微变了一些,也不会让人产生怀疑。”
蒙毅把水盆放在一边,抱着扶苏去给他穿上鞋子。
扶苏沉默了一会儿,又从角落拉出来带小轱辘的玩具箱子。这箱子里面装着一部分玩具,是他出宫时携带的,免得到了泾阳没有什么东西玩。
扶苏趴在箱子里翻了半天,最后翻出一柄古朴厚重的剑。这把剑并不算长,但却十分厚重,扶苏抱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吃力的。
小白见状赶紧跑过去帮忙,他单手就握住了剑,“哇,好重的剑。”他这么大力气的人,单手拿着都感觉有些分量。
扶苏见小白拿稳了,这才松开手,气喘吁吁地道:“这是一个齐国使臣给我的礼物,是韩国铸剑大师锻造的,削铁如泥。不过我拿不动这么重的剑,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