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不对但天造地设一对良人。”
刑凤摇头:“对。”
“谁来也不好使天作之合好眷侣。”
刑凤搓了搓赵酒后脑勺,“差不多得了,再说词汇量跟不上了。”
“……”
一场情绪风暴,正以相当奇特方式走向尾声。
在赵酒词穷前,他捧起刑凤的脸郑重申告:“我爱你。”刑凤回以同样坚定的答案,“我也爱你。”
第48章 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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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深秋,刑阜北和游晟去北欧滑雪的第二天,赵酒是从刑凤那张宽大的木床上醒来的。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光斑落在赵酒裸着的背脊上,衬得一些痕迹更暧昧了。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听起来比平日轻快很多,可想里面的人是何等的心情愉悦。
赵酒感觉自己要废了,浑身上下就连骨头缝都在抗议,刑某人不做人!
都怪昨晚气氛太好,他和刑凤两人窝在大床上,思忆往昔,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小时候。
赵酒脑子一热,又或者是被刑凤深邃温柔的目光蛊惑了,说着说着就忘乎所以了。
“我十六岁那会儿,睡的还是炕头,但我自己睡一屋,我在枕头底下藏过小黄书,哈哈,严格来讲,我的初恋启蒙可能是某位脱星……”
哈哈哈。
下一秒,他“哈哈”不出来了。
刑凤的眸色正一点点变得狭长,像是捕食前的大猫,阴森森地说:“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赵酒猛地回过味儿来,干笑了起来:“开、开玩笑呢,我多清纯一良家少男啊……哈哈……”
再怎么找补,也为时已晚,刑总醋意很大,搞了他大半夜。
说回被拘在老宅的日子,赵酒“吃喝玩乐”其实一样不落。
老江手艺没的说,每天变着法给做好吃的,他气色肉眼可见红润了不少。
程朗那边,酒吧已步入正轨,说让他没事别老往店里折腾,就安心在家躺着把钱赚了,不香吗?
他确实躺了,刑总陪玩又陪练,服务相当周到。
可赵酒觉得再这样下去,未免太过胡闹了。刑凤不上班,这事可大可小。
“你是不是该抽空回趟公司啊?”赵酒靠在床头提议,语气正经,一副以大局为重的样子。
刑凤刚从浴室出来,睡袍松松垮垮系着,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随即没入了白皙的胸口。
刑凤没说话,朝床边走来。赵酒屁股莫名一紧,身后是床板,退无可退。
“腻味我了?”刑凤坐了下来,双眼锁着人,语气透着一股幽怨。
赵酒头皮一麻,“我哪敢啊。”
刑凤唇角极细微地勾了一下,用带着潮气的指尖,在赵酒心窝上画起圈来,动作撩人又磨人。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都听我的。我说一,你绝不说二。”
赵酒脑袋嗡的一声,瞬间臊红了脖子。昨晚……那能算数吗?
那是情势所逼,他都饿了多少天了?敏感得要死,为了尝那一口饱饭,话只挑好的软的说,等到情至高点,他又底线全无,开始求饶……
总之,最后是他赔了夫人又折兵,有人倒好,一本万利,赚了个盆满钵满。